“那是,姐是久经沙场了,你还毛嫩得很。”左雨弯腰又拿出两听,打开放在桌上。
许宁刚要拿起来喝,左雨伸手拦住,指着他身上的裤子:“还没脱呢。”
“真要脱啊,里面可没东西了。”许宁吓唬她。
“这可是你先提出来的,我都不怕,你怕个啥?脱。”左雨决心要看他的笑话。
许宁皱着眉,很不情愿地脱下长裤,里面只有一条三角内裤,下面高耸入云。左雨发出了邪魅的笑声,“你看你,哈哈。”
他狠狠地瞪了左雨一眼,非让你也脱光不行。
两人同时抢过桌上啤酒,许宁张大嘴巴,把啤酒一股脑地倒进去,被呛了一下,只好停了下来咳嗽,他很失望地看到左雨把手里的空罐慢慢地倒了过来,“啪”一滴啤酒滴到了桌子上。
许宁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喝,在左雨鼓励的目光下,他硬着头皮喝了下去,心中祈祷左雨能大发慈悲,不要再让他脱了。
等他放下空罐时,他就知道自己的希望落空了,左雨手里拿着空罐,晃来晃去,眼睛紧紧地盯着许宁的下身那个可怜的遮羞布,现在那里面的东西已经有些不安分了。
许宁一咬牙,又拿出两瓶啤酒,放在桌子上,刚要开,左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冲着他下面的小帐篷,说道:“还能喝吗?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脱的了。”
许宁想耍赖:“这一次先欠着,下次一起,行吗?”
左雨竖起一个手指,轻轻地摇了摇:“我左某人做生意从来不赊欠,喜欢现账现清。”
许宁本该这时就鸣金收兵,单方面中止这个打赌,可是他都脱成这个样子了,有点没皮没脸了,还想着让左雨也脱,哪怕脱一件呢。
于是他厚颜无耻地提出了一个要求:“再输的话,我为你提供一项服务,免费做你的佣人,可以了吧。”
他还要再拼一拼,左雨四下看了看,大概觉得这房子的确需要好好打扫一番了,欣然同意。
想要继续比赛下去,就不能违反规则,在左雨的强迫性的暗示下,许宁把内裤脱了下来,在美女的注视下,许宁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左雨努力绷住脸,许宁赶忙坐到了板凳上。
接下来的比赛,许宁又连输两次,现在地板和窗户玻璃上的灰尘已经找到对手了,接下来,左雨打算让他把外面小院里的土给松了,可是她失算了。
许宁又到了昨天晚上的程度了,他没有了酒的概念,头晕得厉害,就靠着一口气支撑坐在那里没有倒下去。
许宁喝到一半,手一滑,酒差点掉到桌上,幸好他反应快,又抓住了。可是对面的左雨看到了,笑得不行,许宁抓住机会,扳回一局。
左雨很爽快地脱下了外套,里面一件黑色的小背心,衬托得皮肤更加白皙,胸前峰谷分明,许宁的眼睛转不动了。
左雨把衣服一甩,拿起酒,对许宁亮了一下,许宁这才把眼睛转移过来,对接下来的比赛他并没有多大信心,现在的战绩已经让他满意了,好歹赢回了一分。
二人同时举杯,许宁又把眼睛转了过去,从谷底爬上山峰,又从山峰滑落谷底。来回穿梭,不知疲倦,左雨又一次笑场,许宁又胜了一局。
他想不到输得容易,赢得也不难,甚至怀疑是不是左雨故意放水,看左雨的表情,又觉得不像。
左雨接着喝完,把杯子一扔,她考虑了一下,准备把长裤脱了下来。
如果没有林薇和玉兔,左雨今天肯定会被许宁就地正法。
此刻许宁虽然是喝醉了,刚才也只是作为男人咽不下那口气,但心里早已把林薇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