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般，可是前所未有的难得，顾以城怎么可能不激动，中计，也是心甘情愿。
乔子暖长长的呻吟一声，双眼紧闭，这会儿才想起害羞了。
这件事其实很好答，只是她不知如何开口，不想扯谎，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说出来，顾以城定是不许的，还是混过去吧。
“……啊……慢，慢点……”
“专心……再叫……”
乔子暖一脸潮红，思绪被撞的乱飞，只能一声声“夫君”的喊着，这般古韵的称呼，天生带着女子的乖柔，顺从，每一个霸道的男人听了，都会滋生出澎湃的激情。
乔子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人一次次把她带上九霄至上，又抛进深海之中，浮浮沉沉，难以自制……
然而，一夜痴缠，该讲的还是要讲，顾以城追究起来，向来是不留任何情面。
这不，一到餐桌上，又开始追问昨夜的事情。看着对面男人冷硬的眉眼，乔子暖气的肝疼，却没有任何办法，感情昨晚白献身了？！呸！献个鬼！
搅了搅碗中的汤，乔子暖无力道，“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然而，顾以城不容许她糊弄，淡淡道：“你想和万玉江合作？”
疑问的话，肯定的语气。
“啪哒”一声脆响，乔子暖举到半空的勺子落入碗里，她低下头，重新拿起，手却有些抖。
“没有啊，怎么会？”
顾以城看着她这样子，却比他确认答案还要愤怒，眉眼一厉，薄唇紧抿，半晌，他才道：“你不信我？”
“啊？”乔子暖抬头，茫然望去，望进了一双深若寒潭的眸，她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我信，信……”
这话一出，她自己都怔了怔。
从何时起，一个“信”字，对着顾以城，竟可以这般轻易的说出口了。
就算没有万玉江的事，可是乔家呢，她父亲呢，顾以城是罪魁祸首，难道半个月的痴缠，就让她把这些都忘了吗？
乔子暖脸色一白，猛然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了？”
顾以城原本还因为她的一句信任高兴，要知道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可一转眼，她竟然脸色惨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搬过人的头，抚上人的脸，正细细看，冷不防却被人一巴掌拍了下去，顾以城的眉头倏的拧起。
这一声响，让饭桌上瞬间沉寂下来，不复刚才的温馨。
乔子暖闪了闪神，下意识看向顾以城，发现他冷凝的俊脸，嘴里像吞了黄莲一般苦，有心解释点什么，问点什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自欺欺人不下去了吗？梦，也就做到这里了吗？
侧过头，抓起桌上的碗，乔子暖埋头就要吃饭，手中的碗却被人夺了过去。
“你干什么！”
乔子暖心里本就苦涩至极，也烦乱不堪，被夺了饭碗，当下火气就冒了出来。
“……冷了。”顾以城拧起的眉已经舒展，面色也是如常，声音平淡如水。他把碗中凉了的粥倒掉，重新盛了一小碗，搅了搅，热气散了些，不太烫了，才递到乔子暖手上，“吃吧。”
乔子暖下意识的接过，垂下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不冷，不烫，温温热热刚刚好，她一口一口吃着，心里的烦乱和苦涩倏然就散了，暖意侵来，可偏偏又有一些东西撕扯着，告诉她，只是个梦，梦！
“……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