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乔子暖心头突然松了。
她看着江苗苗，摇摇头，沉静道：“苗苗，对不起。”
江苗苗一愣，继而苦笑道：“就没有一点爱上吗？”
乔子暖摇了摇头。
“暖暖，请你告诉我爱不爱，不要摇头点头好不好？”江苗苗有些无力，她知道乔子暖是不忍心伤害人，可是这样的举动每次只会更伤人，更让人误会啊！
乔子暖一怔，心里一颤，她苦笑一声，眸中晶莹一闪而逝，深吸一口气，她面无表情道：“没有，我不爱江书凡，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爱。”
“你……”
江苗苗看着那张嘴吐出的无情话语，突然觉得陌生至极，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是她让乔子暖说的不是吗？
原来，她就算想的再清楚，心里以为的还是乔子暖爱她表哥的，就算此时不爱，以后也会爱的。
而乔子暖绝情的话断绝了她一分一厘的想法，也让她看清了曾经的自己有多么自以为是。
江苗苗脸一红一白，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堪，你那么清楚的认识到你自己的错误，即便没有人怪你一丝一毫。
乔子暖看着江苗苗不明白，以为她是被自己气到了，心里叹息一声，垂下头，轻声道：“对不起。”
江苗苗苦笑一声，呢喃道：“说什么对不起，你只是不爱我哥罢了。”
乔子暖心里一涩，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梳理一遍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了，很多事看的更清晰了，或者说她其实一直以来都清楚，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是面对着江书凡，她也许都说不出口，而今，即便再清楚，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沉默了一会儿。
江苗苗开口道：“……你还爱着顾以城？”
乔子暖一愣，却是沉默了。
你还爱他吗？乔子暖问自己。
心“咚咚咚”加速跳动，脑海里也映出了那个男人俊美的脸，冷峻凌人，幽深的眸紧紧的盯着她，宛如猎人盯紧了猎物，让她的灵魂一阵阵颤栗，是害怕却也是不可抑制的沉沦……
乔子暖苦笑，有什么比这个能更有说服力。
她淡淡道：“爱。”
江苗苗拧起了眉，爱会是这样一幅模样？
面无表情，眸中平静，甚至嘴角的笑还带着讽刺。
如果她没记错，当初乔子暖说起爱顾以城时，那可是小脸通红，水眸波光潋滟，羞窘不堪，但是一看就是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模样的。
不会是骗她的吧？江苗苗拧眉，刚要问，却听乔子暖道：“爱又怎样，我累了呐……”
江苗苗眉头蹙的更紧，怎么也不明白，还要再问，乔子暖却道：“苗苗，很晚了，我们睡吧，也许明天书凡哥就醒了。”
江苗苗只好点头作罢。
其实，江苗苗怎么会懂呢，她也不过是第一次恋爱，还在最开始的那个阶段，有些事，经历过的人都不懂，她就算再下决心怎么做，下一次遇到，还是会以自己觉得对的方式进行。
只因为，人事复杂，千变万化，却从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