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边缘略微粗糙的手指穿过长发指指自己的鼻子，不知道他是在迟疑名字还是刚刚的的问题。
金发凌炽寒不安的望望窗外……
“那应该是我见过的人……不过我不知道……”
凌炽寒观察着他的表情，他开始觉得白兰现在不是在装了。
那么现在该看看那张高大人影留下的字条了。
凌炽寒拐到家门前的那一片小小的空间，捡起那张背面朝上的字条。
等等。
不是字条……分量比想象中沉不少。
凌炽寒感受着背面诡异的，他基本没接触过几次的触感，慢慢将那张纸面揭过来。
那是一张毕业证。
奇怪……明明不到练功场那堆学生期末选拔的时候，这个印着他头像的毕业证是怎么来的……
虽然凌炽寒在自己的身体遭受轰击的一瞬间有猜测到那个人确实是镇长那边的人……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镇长真的会这么急着赶着他走。
事情是这样的。
大约前几天，凌炽寒在家画出很多符纸的时候，徒步去给镇长送货。
镇长是不在的，只是警卫很随意的打着哈欠，让凌炽寒把东西放到该放的位置，就没有去管他。
凌炽寒在镇长办公室里抑制不住好奇心就翻阅了起来，某一叠资料。
那是一堆类似于分析报告的东西。
大体附上了一些学校在这个时代很难见到的照片还有其他的资料。
“推荐去参加武斗人才选拔大会，理由。”
那上面有这样的字样。
据说是在一个大城镇举行的武斗人才选拔，全世界的第一届，诚邀各种法探培养机构参加。
决斗场地，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观众。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属于卜凌秋的那份推荐函，就这样压在那叠资料的最后面。
反复感受那面毕业证件的质感，凌炽寒最终还是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着白兰的面将它压在床褥下。
凌炽寒回头看看白兰一脸呆呆的表情。
“你吃饭么？”
“嗯嗯！吃！”
“白兰”努力点头。
大约又是晚上接近夜间巡逻马上就要开始值班的时候。
凌炽寒很放心的就带着目前在他面前话都不会说的白兰，跟着他出门了。
原来在冬天需要穿的两层棉衣，有一件分给了白兰。
只不过就是在怀中藏了更多的符咒而已。
自从他开始修炼经脉后，制符效率一直在快速提升，今天晚上的这些损失，对他来说不能算什么。
在白兰又想抱着那把紫晶矿石磨制成的剑又想不擦破棉衣往下滑的时候，凌炽寒在最后一点路程终于忍不住将他手中的那柄剑夺过来扔了下去。
然后他就看着白兰像个被巫毒娃娃操控的小人一般也跟着滚了下去……站起来的时候还以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凌炽寒在脚尖踩到坚实的地面之后，就拆看两人两件棉衣之前的扣子，将两个发出的光亮连月光都不及的符纸分别塞进两人的怀中。
那是他研究了好久那些质量不行的照明符咒，笔画相对于前者更为刻板直接。
重要的是，凌炽寒在这个符咒的制作中用到了白兰今天提供给他的矿石粉末，将那些像是小小聚集器的粉末用干掉的墨汁站在符纸上之后，整个符纸就更偏向于高热而不是发光，并且也不像之前的高光符纸有会爆炸的设计缺陷。
这些单纯只是将自己平常添加进去的能量转化为光能热能的符纸，凌炽寒并不满足。
就像夏渺玉告诉过自己的那样，如果哪天晚上自己真的是发生了那种暴走，那么自己对于制符的研究层面永远也不该这是单纯停留在这种能量储存释放上。
因为心情急躁写出的那张会自己叠成小巧纸飞机形状的符纸，就是凌炽寒下一步重点的研究对象。
“等等……夏渺玉。”
带领着东张西望的白兰，一路下到他上次来这里发现的入口的凌炽寒，靠着那个暗洞边缘，无意识的喘息了几声，这才想着回头看看本该捏着一片发光符咒站在那里的白兰。
但是原地只剩下一张飘飘摇摇的符纸，发着光。
“哎？去哪了？”
那个瞬间凌炽寒的内心是空落落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的眼睛还是锁定在那张飘飘摇摇的符纸上，瞬间就想到了用符纸的飘动方向锁定白兰奔出方向的办法。
不过……
符纸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画出让人联想到活泼的海豚一般的曲线。
白兰突然往上面不到8米的岩壁一下子跳过去是什么意思……
凌炽寒还没想明白这个事就突然觉得自己的头顶一痛。
然后一只说轻不轻说重在打开经脉的时候也不算重的甲虫尸体突然就将他压在了身下。
“白兰！”
凌炽寒小心翼翼的从甲虫平滑的骨板中爬出来，咳嗽两声还摸摸衣兜，看那几张宝贝取暖符是不是还在，从甲虫尸体下爬了出来。
“你想干嘛……”
白兰还是那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