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叶笑睁眼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以最大的分贝大叫:“啊!”
整栋楼,估计都是徘徊着她尖叫声的回音。
良久,她这才收回,捂着被子,躲在一旁。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陆臻,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虽说,喝酒容易断片,可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天叶笑把他丢在床上的时候,他就睡着了。
什么也来不及做啊!
“你看看你衣服,完好无损,我能对你做什么?”陆臻无奈地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你肯定对我做了什么之后,又给我穿上衣服了。”叶笑这下更是觉得委屈了。
陆臻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叫做对女人解释只会在她们的惯性思维之下,越抹越黑。
面对这类事情,她们总是过分敏感,并且觉得你非对她们做了些什么。
陆臻也是无奈,只好坐在床上叹气。
叶笑原来刚起身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得,后来才想起来,指着陆臻的鼻子,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昨天强吻了我!”
陆臻脸一黑,他道:“那还不是因为你离我离得太近了。”
于是,两个人就着这一早晨拌嘴了起来,说来,陆臻觉得竟没那么沉重,反而在这一种,促进了一种莫名的感情。
良久,叶笑累了,就躺在了床上,她道:“你到底居心何在?”
“我对你,不存在居心这种东西。”陆臻喘着气,回应。
叶笑脸一红,道:“你昨晚,明明就对我有居心,我能不知道吗?”
“有居心,可以了吧?”陆臻无奈摊手,要是争下去,可不得没完没了。
叶笑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红印已经消了,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难得她以为自己今天会迟到,却没想到今天竟然没有自己的排班,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陆臻也有事,不过在家里就能完成了,这么一来,陆臻也在,她连做事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两人倒是像两不相欠一样,做事都做自己的,就连吃东西,都是吃自己的。
叶笑一个劲儿地用余光打量着这个不紧不慢的男人,没事儿就开始挑刺儿。
就刁难人的活儿,也挺不难做的,对于陆臻,她可以使出好多方法去整蛊。
却没想到他对于她的所有法子都迎刃而解,似乎还丢给了几个难题给她来做。
难得挨到了下午,叶笑准备出去逛街,买些东西,以前的那些同学都失联了一般,无碍,她一个人也可以逛街。
她拿着自己这几个月屯下来的工资里看衣服,却发现每一件衣服都足以让她剁手,她看了几眼,又离开了。
如此以来,她一件也没看上,一件也没买就颓然地回到了家里。
没有人陪她逛街,没有人陪她买衣服,更没有陪她欣赏,唯有她一人,在这条路上走得许是孤独了一些。
她撑着下巴发呆着,看着房里没陆臻,倒是放松了不少。
刘妈也在厨房里忙活着,她太无聊了,这街逛的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