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脸上缝了几针,叶笑却并没有那么在乎,对她来说,外表而已,可这疼,却令她牢记于心。
斐雯心情不好,看得出来,她一直扭过头,不搭理叶笑。
叶笑拍了拍她的胳膊,问道:“怎么了?”
“我没照顾好你,是我失责了。”斐雯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意。
她看着这城市里的灯红酒绿,还有人来人往,她深呼吸了一口,缓解了一点脸上的疼痛。
“何须在意这么多,我不会和他说什么的,你也不必害怕,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叶笑反而比较淡定。
他,是指陆臻。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斐雯原本的怒气,却在看到叶笑捂着纱布的脸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是的,无论是任何人,都无法继续生气下去。
眼前的女人,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是令人不由地心生怜惜。
大抵是她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令人无法不去敬佩而又觉得心疼。
“我当然知道,咱们也不必挑明。”叶笑挽着她的胳膊,轻声道:“我们不是外人。”
这一句话,竟将斐雯心里的城墙彻底击垮。
叶笑也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抵触着自己。
站在镜子前,她抬起手,却不敢触碰自己的脸,她叹了一口气,那疼痛还历历在目,只要一想起,她就会感到脸上灼热的疼着。
请假了一个多月,她不自觉地带着口罩,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狰狞的伤疤。
在家待着的日子倒是清闲的很,原本,若是她无伤,斐雯会抓着她锻炼,可这日子天天出太阳,锻炼起来只怕伤口发炎。
于是,她能做的也只有跟着刘妈学做菜,而斐雯和她的手下,成功地成为了叶笑的实验小白鼠。
如此一来,每天都是流水线一样的生活,倒也挺舒服的。
渐渐的,脸上的疤开始结痂,去医院拆个线,居然还碰得到高离和小志。
原本,她还没注意,可挂号的时候,却被小志认了出来。
“笑笑姐姐。”即便是戴着口罩,小志也认得出她。
小志回过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有糯糯的小身体往自己身上爬。
“小志?”叶笑看着小志,问道:“来做定期检查吗?”
小志开心地点头,问道:“笑笑姐姐,你为什么要戴口罩啊?”
“因为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叶笑笑了笑,眼睛似月牙一般弯弯的,煞是好看。
一时,高离竟被她这笑眼给迷住了,以前,没戴口罩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遮去了其它,竟显得很突出。
忽而,叶笑瞥见小志身后的高离,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打过招呼了。
整个过程,都打了麻药,叶笑觉得可怕,于是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的时候,也只能对着镜子独自发愁了,她摸着自己结痂的地方,不禁叹了一口气。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在掉痂的时候,脸上酥酥痒痒的,想抓却又不能。
等到掉完的时候,脸上已经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不仔细看就看不出受过伤。
斐雯瞅着她没事,就拉着她来锻炼了,一日,坐在树下乘凉时,有一个大汉因为出行任务时手臂受了枪伤,那些强难度的动作压根儿就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