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嘉的疑问已经晚了。
不到五分钟，包间门被敲开，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出现在包间里，对赫连楚恭敬地鞠了一躬，“先生。”
“温经理，蒋氏那边的晚宴，是你在负责吧？”赫连楚问。
秦嘉嘴角已经绷紧，就听见温经理流利的答复对方在举行股东致谢会，据说要邀请了不少业界内的名人参加。
“先生，您问这个……”
蜗居在这么一个包间里用餐，赫连楚可以说已经是相当低调的了。
他只微微眯了眯眸子，就冲温经理摆摆手，“没事，你先下去忙你的吧。”
“是！先生和秦小姐慢用。”
温经理离开后，赫连楚才眯着眼笑着问秦嘉，“股东致谢会，蒋氏最近发展还不错，居然有精力在这个时候来玩这些花样了。”
秦嘉脸红了一阵，又看向赫连楚，“之前发展不好吗？”
“蒋氏一直在走下坡，你不知道？”赫连楚问她。
秦嘉不懂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每每看见金融新闻，总能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但蒋氏走下坡这样的总结，她还是在那些报纸新闻媒体上看见过的，“那是怎么突然一下子又这么高调张扬了？”
“那就只有问蒋董事长了。”
秦嘉眼底的犹疑，在碰上赫连楚眼底的讽刺的瞬间，如同触电，“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点什么？”赫连楚笑笑，看着秦嘉，“好了，别胡思乱想，虽然身在这个圈子里，但我自己公司里都有一大堆的事情，只要不是竞争对手和合作伙伴，大家也没这么多时间刻意去关注一个小公司。”
在赫连楚的眼中，蒋氏就是一个小公司而已。
秦嘉扁扁嘴，恰好餐厅的服务生鱼贯而入的开始上菜，她将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一点，伸手将面前的水杯端起来，慢慢喝水。
“靳总，秦小姐，请慢用。”服务生上好了菜，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秦嘉手中还拿着杯子，被赫连楚为她夹菜的动作打断，“别只顾着喝水了，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两个人，满桌子的菜！
秦嘉咋舌，摇摇头，“这些都太多了。”
“你吃得开心就好。”
赫连楚眉宇之间，仿佛丝毫没有将秦嘉刚刚说过的蒋意涵的事情放在心里去。
秦嘉从视线余光里打量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再看，继而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人在充满了怀疑和不稳定因素的环境里生活着的时候，普遍的人大概都会被心底里隐藏着的事情，弄得整个人都开始疑神疑鬼，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