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
“嘉嘉？”
秦嘉咬着牙尖，轻吸了口凉气，顿了顿，才慢慢压下了浑身细胞叫嚣的滋味儿，“你，知道了？”
万霏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嘉的声音已然充满了笃定，“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赫连楚，他也知道了？”
“……”
“万霏？”
万霏手上拿着蘸了药水的药棉，诧异的看着秦嘉纤细，此刻却到处一块青一块紫的后背，“你，所以，你也知道？”
秦嘉倏地转身，跟万霏四目相对，“蒋意涵？”
万霏眼底全然没有讶异，只有在秦嘉念出蒋意涵名字后好几秒，她才皱着眉头开口，“她，来过那里？”
一切，都不用多说了。
万霏是猜测，凭着概率最大的那个进行的猜想。
而秦嘉……
那抹从视频里飘出来的声音，简直好像她的噩梦一样，让她完全都不想再多想到那个名字。
“嘉嘉？”
秦嘉紧着眉心，好半天才慢慢抬起脑袋，怔怔的看着面前盯着她看得万霏，身子轻颤了一下，才似反应过来，“没事。”
“真的没事？”
秦嘉转过身，将自己后背暴露在万霏面前，“真没事，快给我上药吧。”
“呃。”
背对着万霏，秦嘉轻吸了口气，脑海里又慢慢闪过赫连楚从头到尾的平静。
如果他是真的也都知道了，那么刚刚面对她的时候，他为什么保持得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
将秦嘉和万霏送回了秦嘉，赫连楚盯着被秦嘉临走的时候扔下的自己的西装外套，良久，突然改变了主意，“先不回去！”
“阁下？”
“回刚才那里！”
南市的天色已经大亮了，清晨灿烂的阳光，好像调皮的孩子一样从天边突然跳了出来。
赫连楚到达几个小时前关押秦嘉的地方时，红彤彤的太阳，刚好照在他刚出车门的身躯上。
“阁下，怎么现在这个时间……”
听说赫连楚要过来，冷谦在办完了其他事情之后，也匆匆忙忙赶到了这边。
赫连楚却在下车的那一瞬，抬头朝只有七层的上个世纪居民楼看了眼，“这地方多少年了？”
“这……”冷谦眼看着赫连楚提步有进去单元门的意思，连忙抬脚跟了上去，“回阁下，这栋居民楼是之前土地占用后，赔付给当地居民的安置房，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现在已经好多人没有在这地方居住了。”
就算阳光灿烂的清晨，赫连楚也没有在这地方看见人。
微微顿了顿，他脚下的步伐越发变得快起来，“这套房子属于谁，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