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萧东离又吐了几口沙土,嘴里仍然难受至极,她压低了声音,向陆封彪威胁道:“小子,你敢这么对我,看我不把你的第三条腿给割下来!”
陆封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用手抓着她背后的绳子,用狼一样的目光盯着她,微微摇头:“你很可笑。”
江南穿着一身迷彩服,也来到了训练场,远远地看到这边发生了冲突,他就大声喊道:“怎么回事?抓到什么人了?”
萧虞儿迎上江南:“江南哥哥,抓到了一个我们萧家的人,是萧东城的亲妹妹。”
“哦?”江南上下打量着被陆封彪擒住的萧东离,摇头笑道:“美女,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啊?唉……押下去!”见陆封彪弄得萧东离满脸都是沙土,江南也笑了:“彪子,对待美女,你下手轻一点好不好?我怎么觉得你好象是故意虐待人家似的?”
陆封彪还没说话,萧东离就叫了起来:“我没做贼!我没有背叛萧家!我真的没有啊!你们不能冤枉我!要不就打电话问问大伯!他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江南微笑道:“好啊,萧东城肯定是背叛了萧家吧?你作为他的妹妹,难道能自证清白?给萧氏集团打电话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封彪将萧东离押了回去,萧东离虽然十分地不服气,可现在她百口莫辩,也只能寄希望于大伯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到萧东离被陆封彪粗暴地押了回来,格里斯很是意外:“哎……萧东离,你这是……”
萧东离苦着脸,狼狈地说道:“格里斯营长,他们不相信我啊!我今天这事做的……简直是自投罗网啊,这些脑残的大兵,简直不可理喻。”萧东离那一身类似银色铠甲的衣服,沾上了不少的沙土,就显得特别脏。
英琼、江南、萧虞儿、张昂、格里斯营长,五个人聚集在一个小房间里,格里斯首先发言:“我说一下吧,萧东离是萧氏派在马六甲的区域经理,虽然她的亲哥哥萧东城有投敌的嫌疑,可是,萧东离好象还是忠于萧氏集团的,我觉得,萧东离也许会被我们冤枉了。”
英琼俏脸含霜,皱着好看的弯眉,沉吟道:“可是,格里斯营长,我们现在的处境实在太危险,我们不能拿萧东离这个让我们无法确定其忠诚度的人下赌注!因为我们输不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我们的夺权斗争没有获得胜利之前,我觉得,应该把萧东离***,要不然,万一她向萧东城和纳吉梅那边通风报信,我们的处境就会更加地危险,甚至我们随时会被消灭!”
用手指轻扣着桌面,江南发言道:“我觉得吧,这个萧东离也许会给我们带来一个转机,咱们何不将计就计?”
英琼、萧虞儿、张昂和格里斯营长的目光,一下子被江南吸引了过来,英琼忍不住问道:“江南,你说说,到底要怎样将计就计?”
江南轻扣着桌面,思索着说道:“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利用一下这个萧东离,她是萧东城的妹妹,如果派她去吉隆坡的话,一方面,萧东城不会防备她,如果萧东离能够为我们开展工作,那她的身份就是一个最好的护身符;另一方面,即使萧东城意识到了萧东离跟他不是一条心,恐怕也不会直接下杀手,毕竟是亲兄妹嘛。”
英琼稍一思索,便缓缓摇头:“江南,你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但是,万一萧东离临时背叛的话,恐怕我们就有不小的损失了,你觉得,这个办法有什么可行性么?”
江南笑了,此时正好陆封彪走进了房间,江南指着陆封彪说道:“要说在萧东离身边安插一个能够控制她的人,这不就来了人选么?彪子无论是武功还是战斗素养、警惕性,都远远地在萧东离之上,如果由他监督萧东离的话,我觉得应该是能胜任的。”
陆封彪顿时警惕起来:“南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监督萧东离?怎么监督?”他刚才捉拿萧东离的时候,可也体会到了萧东离并不是一个好伺候的女人,真要天天与萧东离这个女人呆在一起的话,陆封彪觉得这应该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
江南玩味地盯着陆封彪:“彪子,你带萧东离去吉隆坡,然后尽量跟张宏雷汇合,在吉隆坡开展一些调查和筹备活动,把纳吉梅政府的主要人物的信息,给我打听清楚,并筹划一下消灭他们的方案,这个任务,你应该能完成吧?”
陆封彪为难道:“南哥……你让我天天陪着一个疯狂的女人?这……我总不能在公共场合也绑着她吧?这任务,实在是……太让人为难了。”陆封彪并不是一个害怕困难的人,可是,让他跟一个陌生女孩子天天呆在一起,除了要防备她的随时反击,还要防备她的随时逃跑,这个任务,确实有难度,而且非常别扭。
江南扯了扯嘴角:“呵呵,彪子,如果这任务没有难度,我又何必派你去呢?有难度才有挑战性嘛,啥也别说了,明天就带她走。”
陆封彪苦着脸,为难地望向江南:“南哥,这……”见江南神色坚定,他也知道无法违背江南此时的命令,只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但是,万一她要真的逃跑的话,我只能将她击毙了!”
陆封彪这话一出口,倒是让英琼对他刮目相看了:这个小伙子对萧东离这样的美女也能说杀就杀,心够狠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