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跃之下,就落在了渔船的甲板上,面向着两个女人,微微地笑着:“欢迎你们来到赤龙佣兵总部!”
对面的两个女人,其中之一就是萧虞儿!她激动地站在江南面前,忽然张开怀抱,一个乳燕穿林,跃入了江南的怀抱中,泫然而泣,痛哭了一阵,才渐渐收住泪水。江南意识到,另一个中年女人,穿的是一身显得较为成熟的深蓝色职业装,神色雍容大方,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职业装上还沾满了不少的水迹,显得狼狈了些。
江南疑惑看向那个中年女子,美玉一般的脸庞,五官极为端庄,这不是英琼嫂子吗?看到她的臂上居然戴着黑纱!江南轻握住萧虞儿的肩膀:“虞儿,别哭,跟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江南又发现萧虞儿的臂上,居然也戴着黑纱!
萧虞儿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江南哥哥……呜呜……我哥哥他……他死了……呜呜……”
“什么?”江南的身体,猛然如标枪般站得笔直,全身自然散发出一股杀气!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虞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是……萧东楼?他死了?”江南一时不能接受,萧东楼对于江南来说,属于亦师亦友的好友,萧东楼在武功方面,对江南的帮助非常大,江南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神仙一样的萧东楼,居然也会死……而且死得这么快。
萧虞又道:“我和我大嫂我们两个,是匆匆忙忙地逃出来的,要不是逃得快……刚才你也看见了,他们根本就是打算对我们赶尽杀绝啊!”萧虞儿说着,银牙也是咬得咯咯直响。
江南又看了一眼英琼,不由心中暗暗喝彩:骤遭大变的英琼,尽管满脸悲戚之色,却依然镇定自如,江南郑重地点点头:“英部,你没事吧?”
英琼绝美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悲凄,她皱紧了眉头,主动向江南伸出了手,江南这才伸手与她轻轻一握,英琼的手,柔软而冰凉。这是马来人的规矩,男子不得主动与女子握手。
英琼凄然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国防部了……是特意来投奔江团长来了,你不会因为我得罪的仇家太厉害,而将我和虞儿拒之门外吧?”
江南郑重地摇摇头:“嫂子,既然你和虞儿来到了这里,那么,赤龙佣兵总部,就是你们的家!什么也别说了,去我们的小岛上休息一下……不过,这些佣兵可都是一些粗俗之辈,望嫂子和虞儿不要嫌弃。”
英琼微微摇头,萧虞儿到底与江南曾经经历过生死,她娇憨地拽住江南的胳膊:“江南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佣兵么……我们马来这边就有许多啊,所以,我们也经常跟佣兵打交道的,江南哥哥放心好啦,只要有个安全的地方能住,我和嫂子就没有什么奢求啦。”
终于能有一个安稳地睡觉的窝了,满脸疲惫和沧桑的英琼,却打了个哈欠:“对不起,江团长,我也许是太累了……”
江南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嫂子尽管去休息,我跟虞儿谈谈。”
英琼带着歉意,走向了船舱中,萧虞儿立刻挽住了江南的胳膊,将螓首依偎在江南的肩膀上:“江南哥哥,我无家可归了,你收留我,好不好?”萧虞儿可怜巴巴地这么一说,江南心中一痛,连忙紧搂住她的柔肩,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江南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突然戴着海军帽的船长走了过来:“报告小姐,我们的船,没油了。”
萧虞儿顿时更加地庆幸:“哎呀,幸好来到了这里才没油……”
江南向巡逻船的方向招了招手,巡逻船的甲板上,陆封彪便大声问道:“南哥,什么事?”陆封彪的身边,站着的正是虎子和豹子两人,他们此时都穿了一身厚布的短衫,头发留得很短,身后各背着一支微冲,戴着浅色的帽子。
江南提高了声音:“彪子,这渔船没油了,你送一些过来。”
陆封彪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命令虎子找人把油桶抬了过来,在两船之间,搭了个跳板,把油送了过来,很快加上了油,陆封彪也走了过来:“南哥,这位是……”
萧虞儿大方地伸出了细白的小手:“我是萧虞儿,以后就住在这个岛上了,你是……”
陆封彪伸手与萧虞儿的手轻轻一触,淡淡地说道:“我叫陆封彪,是南哥的手下。”
很快,渔船开到了小岛上的唯一的码头,下了锚,大家走上小岛,萧虞儿尽管家庭新逢大难,她还是被这小岛上的风景给迷住了:“呀……江南哥哥,这小岛真是漂亮呢,咦?那位……你们这小岛上,也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是团长夫人哪?”
她看到了姗姗走来的张昂,此时张昂已经换了一身军装,显得英姿飒爽。江南微笑不语,张昂大方地走上前来,见萧虞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直打转,张昂看向萧虞儿的身后,英琼此时已经勉力走下了渔船。
江南连忙简单地介绍道:“虞儿,这是张昂,从大陆来的,小昂,这是萧东楼的妹妹,萧虞儿,这位,是萧东楼的妻子,英琼,你应该知道吧?”
张昂睁大了眼睛:“英琼?马来东亚的国防部?我记得这个名字,却不知道本人竟然长得这么漂亮!萧东楼那样的人,才配有这样的妻子,啧啧……”张昂并不知道萧家骤逢大难的事,甚至,她即使看到了两人臂上的黑纱,也没有仔细地询问。
英琼大方地握住张昂的手:“你太客气了……张昂……这个名字真是挺特别的,而且,人长得也漂亮,啧啧,跟电视上的仙女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