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去小金库,原本是打算,将顾久帮她平了闹事的人情还给他,这样他们就两清了,没想到纵情太过,第二天起来,她竟然发起了烧。
顾久把她送去医院,还似笑非笑地揶揄她,做到发烧他也是第一次,感谢她为他的丰功伟绩多加一笔,气得她想拿枕头砸他,让他滚。
顾久没滚,他说他有义务照顾被他折腾进医院的她,还煞有其事地表示,她必须安然无恙,否则就是他的罪过,弄得医生本来让她输完液退了烧就能走,又改口给她开了住院,让她住几天观察观察……
有顾家股份的私人医院,顾三少可以为所欲为——比如,和她住在一间病房,照顾她的日常起居,包括但不限于,喂饭和洗澡。
南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为了离开医院,南音跟顾久斗智斗勇,什么支开护士潜逃、乔装改扮溜走、假装家里有事、找师姐救她……要不是病房在八楼,她还想翻窗。
那几天,他们朝夕相处,从睁开眼的第一眼到闭上眼的最后一眼,看到的都是对方,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夫妻,以至于南音原本坚定要跟顾久分手的心,摇摆不止。
南音认定这是顾久的花招之一,可她还是没出息地陷了进去。
或许真应了那句话,当一个女人守不住身的时候,往往也守不住心。
……
一个星期后,顾久终于放南音出院。
南音郑重地拒绝他再送礼物,顾久也就没送了,不过会经常开车去梨苑接她,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是去和朋友聚会打牌,或者是开车到处兜风,就是单纯的吃喝玩乐,没有身体的纠缠。
南音多数时候没有拒绝邀请。
就这样,他们又纠缠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