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疾病的摧残。
就算心里对周天豪有再多怨言，但看到之前背影充满安全感的父亲现在变成了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周欣鼻子一酸，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
“爸！”
周天豪故作严厉的说着。
“大姑娘家家的，哭什么哭？”
“老子还没死呢。”
话里依旧带着古惑仔的习气。
轻轻拍了下女儿的肩膀，周天豪转身又走到王磊面前。
王磊只能点头哈腰的喊了声，“豪，豪哥。”
“你就是欣欣的男朋友？”
“这车是你的？”
“你小子干什么工作的？”
一时间，王磊有点难以招架。
因为周天豪现在的模样，很像那种一言不合就从衣服里掏出利器，给自己两刀的社会人。
“妈的，一个大老爷们，说话畏畏缩缩的，成何体统？”
“别发呆了，赶紧把我行礼搬车上去。”
王磊硬着头照做。
回家的路上。
通过车窗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鳞次栉比的大厦。
周天豪语气才算柔和了几分。
“妈的，一晃眼十几年过去，魔都的变化真他娘的大啊。”
“之前带着老刘他们砍人的地方，现在都修成商业街了。想当年老子要是聪明点，绑架几个有钱人，敲诈点钱，把地弄到手，现在也算是一个知名商人了。”
“啧啧~现在小姑娘的裙子可真短，里面竟然是粉色的，我喜欢。”
周天豪说话总有种若隐若现的邪性。
王磊和周欣只能用沉默也应对。
距离海天国际还有七八公里的路程，看到一家还在营业的洗浴中心，周天豪开口说道。
“欣欣，停车。”
“爸，有事吗？”周欣问着。
“刚出狱，要洗个澡，除除晦气。”周天豪很强硬的说着，“小王，走，陪我洗个澡。”
见周欣还要跟着，周天豪摆手道，“回家做饭去，我和小王去去就回。”
“可我和医生约好，一会儿要带你去体检。”
“体个锤子，身上啥毛病，我不清楚吗？现在赚钱不容易，别把钱浪费在医院里。”
周欣对王磊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后，把二人放在路边，便回家做饭去了。
……
带好手环，脱衣服，下水。
周天豪躺在浴池里，闭上眼睛，发出阵阵享受的呻吟声。
和周天豪的大佬做派相比，王磊正襟危坐，像极一个小学生。
“你和欣欣准备哪个时候结婚？”周天豪突然问着。
“我……我们还年轻，不急。”王磊硬着头皮说。
“不结婚也行，赶紧把欣欣肚子搞大，不然我连外孙子都看不到了。”
社会！
这老头真猛，什么话都敢说。
王磊只能点头迎合。
周天豪在浴池里游了两圈后，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保时捷，在我们那个年代就是有钱人的豪车了。”
“说吧，在外面有几个情人？养了几个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