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亲完之后,又好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姜漓蹙着眉一语不发,她熬着心口的疼,忽然有种上辈子欠他的感觉。
“司先生,你走吧……”
司寒夜身子一僵,理智上告诉他,他应该立刻马上就离开这里。
可是推下的双脚就好似钉在了地上一样。
一动不动。
这一幕无端地让人感觉熟悉,姜漓低蹙的眉头,哀伤破碎的神情就连捂着胸口的样子,都熟悉的让他感到害怕。
清晰的灯光放大姜漓的五官。
司寒夜的眼睛几乎是钉在了她的脸上,鼻子很像,嘴唇很像,包括轮廓都像极了。
“阿漓,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司寒夜问道。
“不,不清楚。”姜漓醒来的时候,脸上就带着这些伤疤,她连过往二十几年的记忆都不记得。
她心上的伤疤还正在淌血,又哪里肯去回想这些。
“司先生,你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出我的世界,从此不要再来了吗?
司寒夜的脑子现在乱得不行,就好有个东西蒙着白布只等他去揭开。
只要弄清楚了,他从此以后就不会再彷徨、难过。
“阿漓,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他的倏地抓紧姜漓的手臂焦急地问道:“你从小就是姜阿婆收养来的孩子吗?”
“你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又或者,你脑袋里有没有时不时地想起些什么?”
司寒夜心急的手都在发抖,面前的人是不是就是他的白欣辞。
他太想知道了。
“我是不是姜阿婆收养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姜漓倔强地扣着钳制在胳膊上的手指。
“还是你觉得,我像什么人,在刚才尤其像?”
“所以你忍不住亲了我。”她的眼神就像两把刀子一样盯着司寒夜,然后凄然地笑了下,“亲完又发觉我不是你的心上人,觉得对不住她了。”
“难过了?恶心了是吗?”
司寒夜愣住,“阿漓,我没,我没这么想……”
“你有!”
沉积已久的情绪猛然爆发,根本收不住,姜漓哭着喊道:“难乖你清醒过来后,那么不想见到我……”
“你就是觉得,在你脑子不清楚的时候跟我在一起过,对不起你心上的人,对不起你的老婆。”
“我们曾经的关系,让你觉得很恶心对吗?”
“姜漓!”司寒夜沉下脸不光是因为她的失控,更有一部分是因为。
她说得都对。
她几乎把自己刚清醒过来后自己想的全说中了。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姜漓手指哆嗦着,勾出脖子上银色的链子。
司寒夜定睛的瞬间,就想起了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是七夕节,他看别的女孩都有,自己偷偷去工地抗了一周的沙袋,才换得了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
就是这么个,现在他完全看不入眼的东西。
姜漓却因为它开心好久,连笑的时候眼睛里都闪着光。
“阿,阿漓,你要干什么?”司寒夜慌乱地想去阻止她。
姜漓闪避着退口一大步,“我说了你别过来!”
“你不是深爱你的老婆!”
“你是不觉得不清醒的时候,跟我在一起过让你觉得背叛恶心!”
“那你还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脖子上一痛,细细的链子骤然绷断,就犹如他们之间薄如蝉翼的关系。
“司寒夜,不管我过的怎么样,好与不好都不需要你来关心我!”
“可怜我!”
“我跟什么人结婚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姜漓的手猛地推向司寒夜,项链砸到他的身上,“你走!”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