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翌日一早,秦诗意望着窗外的天,迷迷糊糊。
昨天豪情壮志下的激情誓言,彷如昨日。
“妈咪,你今天还要去“蹲牢”吗?”
秦团一脸认真,既然顾叔叔都说坐办公室会束缚妈妈的自由,那用蹲牢来形容没毛病吧。
蹲牢,瞧这个词用的,秦诗意的眼角抽了抽,蹲牢需要面对薄司寒吗?
秦诗意发下手中的吐司,很是自信的给自己加油,“妈咪不怕困难,加油,打工人!”
三个孩子:……
公司。
秦诗意刚踏进公司,就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意味。
她总感觉,今天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丢丢不一样。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头顶着一脑门问号,秦诗意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进办公室,就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传来:“哟,这不是秦诗意么?你都攀上了薄少这根高枝,还来上班做什么啊?”
说话的女人是秦如月的朋友,许朵朵。
“莫不是才陪了薄总一晚,就被薄总抛弃了?”
许多多娇笑,“诗意,昨儿个看薄总把你叫进办公室,以为你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本想着好歹同事一场,我们能沾点儿光,可没想到……”
许多多上下扫视了一下秦诗意,意味不明地笑了。
“果然啊,野鸡就是野鸡,就算长了双翅膀,也飞不上枝头。”
站在许多多身旁的女人也跟着道:“不过,秦诗意,你也真是不要脸,当众脱薄总裤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要是你,现在哪还有脸站在这里?”
秦诗意咬咬牙,刚要反驳几句,想起昨天三个孩子的话。
虽然她巴不得赶紧被薄司寒开除,但是早上刚要说给孩子树立榜样,坚持一天也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