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即觉得气血翻涌,连带着语气都阴阳怪气。
“啧!”
“不愧是国内外著名的外科医生,只是捏几下,这女人的腿,马上就好了。”
薄司寒突然开口,倒是让秦诗意和顾瞻远两人不禁都微微一愣。
但随即就明白,以薄司寒的手段,不可能没有提前调查顾瞻远。
顾瞻远忽略掉房间里如寒冬腊月般的冷意,露出一贯温和的笑意:“薄先生谬赞了。”
“诗意腿受伤不方便,为了促进血液循环,让她好受些,我所做的,也只是最浅显的事情而已,不如薄先生说的那样神奇。”
“哦,是吗?”
薄司寒依旧面色冷凝,可到底自己是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兀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视线,依旧直勾勾的盯着秦诗意,仿佛要将人盯出来一个洞。
“爸爸,你今天工作一定很忙吧,要不要团子给你也按摩按摩呀?”
“顾叔叔以前交过我不少按摩的手法,我都是会的哦!”
小家伙适时的挡在两个大男人中间,成功的为尴尬不已的秦诗意解围。
秦诗意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暗道这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叔叔?
闻言,薄司寒似乎也很是受用,将秦团拉到身边,轻抱了起来,心里,始终紧绷的那根弦,不知怎么,就松散了下来。
“不用,爸爸抱着你就开心。”
神奇的,屋子里面的氛围,似乎因为秦团的解围好了很多。
秦团也十分配合的乖乖的趴在薄司寒的怀中,还不忘对秦诗意暗送秋波。
秦诗意这会儿瞧着小子那么鸡贼的讨好薄司寒,颠颠的跟在浑身冰冷的男人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再次领会自己算是白养了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