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你的朋友?”
马方儒问道。
林锋还没有说话,宴会厅大门口又进来了一群人。
“老马,连叶文辉,叶先生都不认识。看来你真是老了,也没必要在混下去了,收什么徒弟,恐怕晚节不保啊。”
为首的是一个精干的老头。
穿着黑色的中山装,杵着一根金色拐杖,眼神深邃泛着凶意。身后是一群中年人,也有青年。
男人叫方山,也是梅派传承人,同时也是全国梅派戏曲盟会的会长。
而身后的人,全都是梅派年青一代的徒弟。
这么一群人乌泱泱的过来,绝对不是来参加宴席的,且语气还有问罪的模样,在结合叶文辉的突然出来,林锋脑海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赵雨菲态度强硬,迈着大步走出。
叶文辉阴笑两声,转过身说:“方会长,还是由你来说吧。”
方山走出一步,眼神阴险的盯着马方儒。
“梅派传人马方儒不守祖训,荒废技艺,品德败坏,参与世间纷争,不潜心研究戏曲。经过盟会及全国梅派传承人一致决定,剥去梅派传承之名号,其师傅梅子垭受连带责任,一并从传承谱系除名。望此事让众弟子引以为戒,精研技艺。”
马方儒差点一口气没喘匀,直接晕死过去。
好在林锋扶住了,说道:“马先生,切莫动气,他们都是商量好的。”
马方儒自己也就算了,就连去世已久的师傅都受到了牵连。待黄泉之后,实在没脸面对师傅啊!
“方山,你这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事情!”
“马方儒,你自己作死的,怪的了谁,还害得师傅也受到牵连。以后,你与梅派戏剧没有半毛钱关系。”
其实,方山和马方儒很早以前就是师兄弟,只是师傅一直都看好马方儒,并不器重方山。后来成名自后,马方儒也一直是梅派戏剧代表人物,说起梅派戏曲,世人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马方儒,而他方山就得靠边站。
这仇恨积压了几十年,被叶文辉一蛊惑,直接一拍即合,一起来兴师问罪。
“梅派传承人收徒,可笑可笑,那里还和梅派戏曲有半毛钱关系,明明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和一个愣头青,想和我斗,林锋,你还嫩了点。”
林锋并未生气,反而冷笑一声:“这笔账我记下了,以后会让你加倍奉还。”
叶文辉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讥讽道:“好,我等着,就怕你没这个机会。后会有期。”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待他们走后,马方儒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黯淡。
师傅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名节,一身兢兢业业的钻研记忆,品德高尚儒雅,没有想到,死之后都还落得一个坏名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师傅,我对你起你!”
马方儒悲痛道。
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子,竟然想孩童一般哭了起来。
林锋正准备安慰时,马方儒突然抬了头,眼神坚毅,说道:“有什么方法报仇吗?我一定要给我师傅讨回一个公道,不然我死不瞑目,没有脸去九泉之下见师傅。”
林锋沉思片刻,说:“马先生,既然我已经拜你为师。这件事情我就帮你完成,也算是给已故的祖师带一份见面礼。”
“你准备怎么做?”
马方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