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潺微蹙眉头,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公孙漓,薄唇紧抿,犹豫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他和公孙漓认识多年,倒是相信她的为人,不是女生,既然公孙漓都说了,会亲自教到宁浅的手中,那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点点头。
“既然如此,倒是我多此一举了,那我就先走了。”
林子潺转身不要离去,公孙漓连忙开口将林子潺拦住,眼神中充满了些许的期待。
“子潺,今晚留下来吃个饭吧,爷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等爷爷醒了,我们两个人的婚约也该……”
“等公孙老爷子醒了,我会亲自上门解除婚约的。”
这句话令公孙漓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她身形摇晃了一下,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痛楚和失落。
“子潺哥,你们的婚约是父母定下的,你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家族着想呀。”
公孙娴看着自己的姐姐满脸伤痛,于心不忍,连忙开口劝道,她冲到了林子潺的面前,双臂张开,拦住了林子潺的去路。
“是不是因为宁浅这个贱人?之前我就看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勾引你,对你不怀好意,子潺哥,只有姐姐是真心爱你的呀,难道你看不出来姐姐的心意吗?”
林子潺脸色变得很是阴沉,目光森然,双手紧握成拳,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很是冰冷。
“公孙娴,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过你不要再这样称呼我的贵客,你如果再挑战我的底线,我倒是不介意把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好事告诉给你的爸妈!”
公孙娴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咬紧牙关,脸上充斥着不甘心,就算林子潺不能娶她,也不能便宜了宁浅那个贱人。
林子潺轻瞥了公孙娴,一眼直接绕过了她,离开了公孙家的别墅。
公孙漓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脱力了一样,跌坐在了沙发上,双目缓缓地紧闭着。
她的内心也充满着不甘心,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了沙发上,抠破了沙发皮。
刚做好的美甲都断裂了,疼痛瞬间袭上了她的十指,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痛苦一样,面目寒霜。
凭什么?
凭什么宁浅可以得到林子潺的感情,自己和林子潺相处了这么多年都敌不过,宁浅和林子潺才相处这么几个月。
公孙漓很是不甘心,眼神中充满了嫉恨的眼神,怒火在她的内心蔓延开。
她看了一眼身旁摆放着的玉制盒子,朱唇紧抿成一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公孙娴见状,连忙上前帮公孙漓拍了拍后背,神色紧张急切,说话也都充满了紧张。
“姐,你没事吧,别生气,有叔叔阿姨在,子潺哥是不可能和你解除婚约的。”
是啊,有林子潺的父母在,就算林子潺再怎么想和她解除婚约,如果他父母不同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紧紧的握着玉制的盒子,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宁浅,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子潺为了你要和我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