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握了握手中的麦克,似乎那沉甸甸的麦克中还保留几分熟悉的感觉,亦如多年老友。
林宇缓步走上舞台,找好了位置,伴随一声重重的喘息,他向众人点了点了头。
音乐响起,高昂的伴奏如同高山中的一缕清泉,不断洗涤着人们的内心。
“北风呼呼地刮 雪花飘飘洒洒”
“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 这匹狼他受了重伤”
“但它侥幸逃脱了 救它的是一只羊”
“从此它们约定三生 互诉着衷肠”
“狼说亲爱的 谢谢你陪我疗伤”
“不管未来有多少的风雨 我都为你去扛”
“羊说不要客气 谁让我爱上了你”
“在你身边有多么的危险 我都会陪伴你”
“就这样 它们快乐的流浪 就这样 它们为爱歌唱”
“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 谁让他们真爱一场”
“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 它们说有爱就有方向”
一曲终了,似乎整个春晚现场的彩排人员都沉浸在意境中,久久不能平静。
赵苯山坐在台下,望着舞台上朗声歌唱得年轻人,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猛的出现在赵苯山耳中。
“老赵!”
赵苯山差点被吓个激灵,循声望去,一个高大的人影正向他走来。
“老金啊,你这咋咋呼呼的,我寻思谁呢?”
来着是赵苯山的老朋友,春晚的大导演,金薛。
“嘿嘿,你个老小子,一年不见,嘴巴还是那么大大咧咧!”
默默坐在了赵苯山的身边,金薛打趣道。
“害!都是从黑土地走出来的人,哪有你们那么穷讲究。”
赵苯山笑了几声,也不忘开口嘲讽。
“哈哈哈……”
一番招呼过后,金薛说明了来意。
“我看刚刚上台唱歌那小子,是你新收的徒弟吧?这浑身的艺术细胞啊,音质那是非常不错!”
见此,赵苯山嘴角略过一丝笑意。
林宇是他的弟子,别人夸林宇,他自然高兴,何况,这个人还是春晚的大导演,金薛。
“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大老粗问从来弄来的这么一个有才华的人?”
闻言,赵苯山笑意更浓,脸上也越发的得意。
“小子,你叫林宇是吧?”
金薛见林宇从舞台上走了下来,连忙伸手招呼了一声。
见有人叫自己,林宇抬头看了看,见一个人正和赵苯山有说有笑的坐在不远处,心里微动,转身向二人走去。
“您好,我叫林宇,是老师的弟子。”
很有礼貌的说了句,林宇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金薛,初期春晚的大导演,红极一时。
“嘿嘿,我问你,你这首歌,是自己写的么?”
金薛嘿嘿笑了几声,大有深意的问道。
“是。”
林宇赶忙回答道,虽然借鉴了后世的创作,但是从现实来讲,还真是自己写的。
见此,金薛的脸上露出一抹赞赏。
“老赵啊,真羡慕你!这小子可是个好苗子,将来啊,一定会大放异彩……”
见金薛三番两次的夸赞林宇,纵使赵苯山,脸上也止不住笑意。
对方既然如此看重林宇,那便说明,自己的眼光独到,也算是变相的夸赞自己。
一时间,看向林宇的目光也越发的满意。
金薛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他是导演,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