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却是摆摆手道。
“没事没事,用了就用了,葛大牛也算是功臣了,这东西用在他身上不亏。”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心办了坏事了。
其实葛大牛身上很多伤口就算是不用这个说不定也能愈合的。
大概是碍于面子,又或许是张秋山没有看见,所以才让我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这个药膏给用完了。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尴尬的看着曼姐说。
“你回头告诉我原料,等我有空了,我给你去找。”
虽然我身上的钱也不多,一瓶的原料找不到,半盒的应该也有吧。
没有钱我还可以自己去采呀,指不定还能做更多的呢。
曼姐没理我。
葛大牛很快就醒了,他一睁开眼,看到自己身上抹的这些药膏,有些惊讶的闻了闻。
很快他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之色,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星子。
“许曼,你怎么这么浪费呀,这玩意儿这么金贵。”
“别说了,有人来了。”
曼姐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我这时才听到在这个圆形洞口的深处有一排脚步声慢慢的朝着这边踏来。
这声音听着可不像是一个两个,起码得有七八个。
这么多人让我想到的就只有生物实验室的那边实验者。
他们几个人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悄悄的往后退去。
但是这洞口就只有一条,在我们身后就是一块硕大的石壁。
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我们要么跳到底下的虫堆里,要么就是往前走,和他们面对面。
犹豫了一阵之后,曼姐一挥手。
“我们抓紧一点,说不定能够在和他们相遇之前找到其他的路口。”
也只有这个办法啦。
那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我们拼命的跑,可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撞在她们身上。
因为那脚步声听着很近。
每次到了拐弯的时候我都心惊肉跳想要往前跑,可是又不大敢跑,那纠结的感觉真是难受得厉害。
最糟糕的情况终于被我们遇到了。
我们拐过一个弯之后,差一点就和对面的这群人撞上了。
古怪的是刚才的脚步声一直没什么变化,哪怕是现在他们就在我们对面,那脚底下的步伐也和刚才一样清晰,并没有因此而加重。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我,因为之前有过和这些东西关在同一个箱子里的经历,所以此时此刻心里面更是忐忑得厉害。
但是古怪的是我们等了一会儿。
面前这些人好像还在跑,但是硬生生的就没有撞上来。
我壮着胆子一摸。
在我面前竟然是一块透明的东西,比玻璃还要干净,就好像是没有东西一样。
而且这玩意儿竟然光都不反,那光线直接全部都照了过去。
这才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们刚才看到这群人就在对面,但是其实他们可能距离我们还有很远。
他们用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把他们那边的景象反射到了这块玻璃上。
这叫什么来着?
我一时想不起名字,但是我们对面绝对没人。
不过与此同时也有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我们被困住了。
现在只有底下的一条虫洞,两头的路口都是封死的,我们简直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李建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些苦恼的拿着匕首朝着面前的这个透明东西砸过去。
只听得砰砰的一阵巨响。
这东西竟然没有半点动弹。
我也慌了。
曼姐也紧张的走上前去,伸手到处摸着。
就连张秋山他也有些不淡定,仔细的在这里来来回回地查看。
然而我们这群人找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一点点可疑之处。
这东西浑然一体根本就没有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