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清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呢,就听到嗖的一声,那白花花的虫子竟然钻进了面前葛大牛的嘴巴里。
那葛大牛也是一条汉子,虫子钻进他嘴巴里面,他竟然不慌不忙。
打了个大喷嚏直接把那虫子给喷了出来。
这是我才看清这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刚才那虫子的幼虫。
果然葛大牛把虫子吐出来之后哇哇的开始呕吐,从背包里面搞了瓶水不停的漱口。
曼姐赶紧上前几步,从兜里面摸出一瓶药膏,直接往葛大牛的嘴巴当中倒去。
葛大牛吐出来的全部都是猩红的血水,吐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最后地上满满的都是他吐出来的血沫子,葛大牛嘴巴里面的血像是止不住一样。
正在我们一展莫愁,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幸好张秋山从旁边走了过来。
他从怀里面掏出一个小杯,杯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小杯沙子。
葛大牛想也没想,就往嘴巴里面倒。
到底还是张秋山有一手,这沙子刚倒进嘴巴里面,葛大牛的脸上立刻好了不少。
这会儿也没往外吐血水了,只是时不时的咳嗽两声,显得浑身有些不太舒服。
张秋山已经成功的把大虫逼到另外一条路上,但是面前出现的这一幕让我们不敢再继续前行。
无数白花花的小虫子就好像是吊在空中的风铃,被一根又一根的丝牵扯着挂在半空中,满满当当的一大片,放眼望去,白茫茫的看不到底。
这玩意儿不但毒,而且还有非常强烈的腐蚀性,别说是钻到嘴巴里了,就是沾到皮肤那皮肤也得脱层皮。
这么密密麻麻的像是枪林弹雨的虫子,我们这些人除非是铁打的身子,否则飞都飞不过去。
这下不单是我们为难了,就连张秋山脸上的神色也是极为难看。
这下可不好搞了。
张秋山作为我们这队伍当中实力最强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如果他都没辙的话,那我们这些人肯定没办法。
李建业比谁都着急,焦急的走来走去,脸上的神色难看得很。
走了一阵用力在额头上拍了下。
“我们干脆把这些虫子全部都弄到地上来,这样我们搞一些板子踩在他们身上,一块踩一块,一块接一块不就过去了吗?”
这玩意我倒是看过一个视频,那视频里头的人就是这样操作的,虽然他是过河,不过这个过程是差不多一个道理。
这里虽然没有木板子,但是却有非常多的石片。
按照李建业的这个说法倒是也行得通。
我还没想好怎么操作,张秋山却是直接抽出刀,猛的往空中一甩,直见那刀在空中拿了一个回旋。
就听得咔嚓的一声细响,这一根根的白丝立刻就被斩落下来。
不出一会的功夫,只见那上面悬挂着的虫子一只一只的往下掉,那场面极其壮观,就好像是被打落的霜雪铺了满地,那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看着面前这一幕,李建业再也不敢多想,立刻跑到旁边去抱石板,他个子不矮力气不小,一下就搬了好几块石板过来。
只是谁知刚将这些石板铺在虫子身上,这石板竟然开始融化,就好像是放在热水里面的巧克力一样。
李建业彻底懵了,瞪大了一双眼睛,用力的揉了揉,有些能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