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雨此话，张半秋立马闭嘴不说话。
迷糊之中，江雨听见有人敲玻璃，赶紧坐起身，身边张半秋睡得口水顺着胡子流了一路。
江雨揉了揉脑袋，看向窗外。
"卖牛了卖牛了！纯正西班牙斗牛！四万八一头了！"
“我这是中华斗水牛，力大无穷只要四万六啊！”
不少人带着草帽管着棒子，一看就是地道农民，牵着牛站在路边吆喝。
不少乘客真的打开窗子问价并且拍照，这景象确实少见。
“前面就是张河村的客运站了，这几天车多人多有点堵，大家耐心等待一下马上就到了！”
售票大姐耐心的解释，见到有人在和农户讨价还价，她笑道：
“这次的斗牛大赛是开放式的，只要你有牛，太岁能带走！参赛就有机会！”
“我下车！”
“师父开门我要下去！”不少人都动了心思，想要买牛去参加比赛。
江雨摇晃醒了一下巴哈喇子的张半秋：“老张下车！”
“唔……好。”张半秋伸着懒腰起身，和江雨一起跟着那些准备买牛的人下了车。
“师父，这不是没到吗？”张半秋哈欠连连站在江雨的身后。
“到了，咱们只是没到车站！”江雨拎着东西站在路边观察，这是一条典型的农村公路，水泥路面不算宽被压得四分五裂，两边都是参天大树，泥土灰尘飞溅在道路两旁和树木上。
路基下是缓冲的小土坡，下面都是各家的菜田果园。
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江雨和张半秋终于来到了张河境内。
二人站在道路两边，虽然打扮很朴素但还是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江雨从人群中挤过去，满处都是牛粪的味道，这条公路俨然成了卖牛大会了。
人多，牛多，粪多。
张半秋不懂牛，只是捂着口鼻跟着江雨左右，突然江雨脚步停下了，张半秋一个踉跄撞在了江雨背后赶紧退开。
江雨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是怔怔的看着路边趴着的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