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滢，你怎么了？”
白雪滢强忍着才不至于抽泣出声，狠狠吸口气，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才哽咽着开口：
“娉婷姐姐，你怎么是这种人？”
“你怎么骗人不眨眼？”
“如果你心里也有斯年哥哥，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成人之美。”
“但你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算什么？就连偷嘴，都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遮掩吗？”
顾娉婷顺着白雪滢怨愤、嫉妒又深深谴责的目光，低头看去。
这次蓦然发现，自己刚刚在房间照顾思甜时，因为热，脱去了外衣。
她目前只穿着里面圆领的半袖。
而她的脖颈处，昨天厉斯年给她身上印上去的痕迹，还不曾消退，现在，全被白雪滢看在眼里，自己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顾娉婷眼神立刻有些慌乱，又急又抱歉地试图解释：
“雪滢，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真的，昨天我们……”
白雪滢咬着苍白得厉害的薄唇，成串的泪珠顺着黑眼圈滚落颊边，拼命地摇头打断她：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当时我就在屋外，如果不是厉伯伯在门边，我都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画面。”
“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