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你也试过失眠的滋味,你觉得我是应该少睡一会,还是辗转难眠。”
“算了,算了,睡觉了。”陆云舒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下半夜的时候,陆云舒又抽了一次筋,秦慕年神经超级敏感,立马就醒了,“媳妇儿,又抽了?”
“没事,没事,你睡,好像好了,就那么一下。”
“早知道怀孕这么辛苦,咱们就丁克好了。”秦慕年叹了一口气。
这还有三个多月才会分娩,越到后面,肯定越是遭罪,如今就已经睡不着了,接下来可该怎么办。
书上说了,到孕晚期的时候,手脚和腿等都会出现水肿,骨盆和耻骨联合处还会酸疼不适,就连腹部也会经常阵发性地变硬变紧。
她还是双胎。
每每想到此,秦慕年都忍不住焦虑。
“你想我还不想呢。”
陆云舒并不排斥孩子,家里如今人丁单薄,要是有小孩,她会觉得更圆满。
她先后得到两位母亲的庇佑,她也想尝试一下当妈妈的滋味。
她找到了一生挚爱,也想和他有一个爱的结晶,一个小生命用时拥有他们两个人的基因,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想到这,陆云舒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小腹,两个小家伙似乎也被惊醒了,这个点了还给她回应。
陆云舒忍不住笑出声来,偏生某人这个时候在她脖子处轻轻蹭了蹭,说着她不喜欢听的话,“陆小舒,我是真的后悔了。”
“行啦,你怎么比我这个孕妇还情绪化,生孩子要是这么简单,人们就不会称颂母亲的伟大了。我还没崩溃,我看你就先崩了,你这样可要不得哦。”
陆云舒觉得秦慕年就是那些关于孕期的书看多了,搞得现在整个人神经兮兮的,还有些固执,沟通起来困难极了。
她倒是还好,这些知识不用自己去看,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告诉父母,告诉老公,他们都会寻求解决的办法。
除了身体上遭点罪,精神上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我没有崩。”
“那刚刚这种话不要说了,什么叫宁愿丁克,儿子现在听得懂话了,他们听到你这种话会难过的,会觉得你在嫌弃他们。”
“他们应该听不懂这么高深的吧。”哪个小婴儿懂丁克这种话,他媳妇儿就是在糊弄他。
而且未必就是男孩子,万一是女儿呢。
一开始秦慕年还会纠正陆云舒的说法,现在他已经没那个精力了。
“怎么还较真了。睡觉,秦总,别说话了。”
“陆小舒,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哥,亲爱的慕年哥哥,咱正常点好吗?”
“我很正常。”
陆云舒抓着他的手,“这种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但你自己要调节一下,放轻松一点,不要那么紧张,每个准妈妈都是这样过来的,你焦虑也没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整个过程你都参与了,你比很多准爸爸称职多了。”
“可我依旧什么都不能为你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