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你手上那些线别扯到了,都这样了,我喂你怎么了?”
“哥哥,你真好。”
之前发誓不喊“哥哥”的人,心里一开心嘴巴又打得啪啪响。
秦慕年笑了笑,“你是想起什么来了吗?”
陆云舒小脸瞬间就垮了,“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妈妈说了,没那么快的,受伤的神经需要恢复,我觉得你可能白挨这一刀了。”
“才不会,把这个问题解决之后,我们可以备孕了。”
“那你才刚做完手术,怎么也需要调养半年。”
“知道啦,说得好像我上赶着倒贴一样,一定要给你生个孩子。”陆云舒翻了个白眼。
“都什么想法啊,哪有这么说自己的。”秦慕年知道她还是有些懊恼,所以通过这个方式发泄出来。
陆云舒吃了一小半就不吃了,开玩笑,这么多流食吃下去,不知道要小解多少次。
可事情还是超乎她的预料,不说喝了粥,打了好几瓶吊水,怎么可能不折腾人,她臊得全身都红了,一直到凌晨三四点,她才睡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不去想尴尬不尴尬的事情了,因为已经麻了。
秦慕年是真的觉得没什么,他打了热水,给她擦了一下脸和脖子,人也不敢回休息室,就在旁边的沙发睡着了。
第二天陆家父母早早就来了,秦慕年被打发去休息室的床上睡一会,陆父待了几分钟就去上班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母女二人,陆云舒开始讨伐,“老妈,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你明知道我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形,怎么就跑了。”
苏女士笑眯眯地摊摊手,表情有些戏谑,“我有什么办法,你老公非要自己照顾你,我还能把人丢出去吗?我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丈母娘。”
“太尴尬了。”
“这有什么,习惯了就好。”
“不管多少次,都尴尬,我这个监护仪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拆?我觉得我生命体征特别平稳啊。”陆云舒觉得自己是可以下床的,她是脑袋上挨了一刀,好手好脚的,真的不至于被人照顾到这种份上,这完全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你的血压还是有点不稳定,至少戴三天啊。”
“那我这三天都要别人……伺候我吗?”陆云舒瞪大了眼睛,一想起昨天那个画面,真的想去撞豆腐了。
这大概死她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了,绝对没有之一。
“不然你想怎么办,合着你老妈我就该伺候你,你又不是没老公,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责任了,养了你20年了,现在该让我歇歇了吧。”
陆云舒作揖,一脸哀求,“妈妈,求你了,苏女士,求你啦,今天你陪我吧,你在的话还可以给我拆了让我自己去卫生间。”
“你老公说他今天继续守你。”
“哎哟,真的不需要了,不方便啊,这样我都不敢吃什么东西,不要折腾我了,你没发现我都瘦了吗?我的人格,我的尊严,我不要被踩在地上,呜呜呜。”陆云舒说到最后都开始假哭了。
苏女士看女儿这小模样,也是心疼,“真有这么难堪?”
“真的。”
谁不想在爱人的面前呈现好的一面,她也不例外。
“那我一会跟慕年再说说。”
“母上大人,靠你了,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哦。”
苏女士白了她一眼,“脑袋都被开个洞了,嘴巴还这么欠。”
“我没有耍嘴皮子,这是我真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