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泄悲伤的方式又不仅仅只是哭,让自己忙碌起来也是一种方式。”
“行吧,那你别背着我偷偷哭哦。”
“嗯,现在我累了,需要充充电。”秦慕年直接靠在了陆云舒的身上。
“躺我腿上吧,靠肩膀上不舒服。”
“好。”
陆云舒在腿上放了一个靠枕,让他躺下,秦慕年双手环胸,蜷缩着身体,慢慢闭上了眼睛。
陆云舒小心翼翼地给他按了按穴位,想让他放松一些。
他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她看着只觉得鼻酸。
总想着要为他做什么,却发现除了陪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起来的,大概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治愈。
这是一种将至亲之人从生活中剥离的痛,切肤之痛,连着骨带着血。
如若父母在,万家灯火肯定有一盏为你而留,你永远会是孩子,不是别人的丈夫,也不是谁的父亲。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
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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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嫂很快就做了两碗酸汤水饺出来,里面还配了不少的绿叶菜,“慕年,云舒,你们先吃东西,吃了再休息。”
“走吧,先吃点。”陆云舒拉着秦慕年起身。
两人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酸汤开胃,汤汤水水倒是都吃干净了。
吃过东西就早早去休息了,秦慕年依旧是没什么睡意,虽然很累很困,但是却进入不了睡眠。
陆云舒着急上火,趁着去卫生间的时候给自家老妈打电话,苏女士的建议是可以服用安眠药,她今天有给他们留了一点,就在床头柜那里。
“苏女士,你还有这准备?”
“生离死别的事情,你妈我见得比你多了,很能理解。慕年这阵子一直紧绷着,我猜测他或许需要,就提前做了准备。你严格按照我上面写的药量给他服用,先吃一个星期再说。”
“那要是不管用怎么办?”
“那就需要去看看专科医生了,你妈妈我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好的,妈妈,晚安。”
“突然这么乖,我还真的是有点不习惯。”
秦慕年服用药物之后,倒是很快就睡着了,陆云舒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不敢向之前一样去捏着他的耳朵入睡,生怕把他吵醒,只能老老实实窝在他的怀中。
我的秦慕年,你要赶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