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舒面色一沉,用这种话来说一个小孩子,真的太过恶毒了。
哪个做家长的听到这种话,不得心痛死。
她面色沉了下来,“顾小姐,嘴巴积点德吧。”
“积什么德,又不是我让她死的,是她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和别人有什么干系。”
陆云舒摇摇头,“合着你给我说半天,秦慕年的未婚妻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啊,而且人已经不在了。”
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顾小蕊脸色难看至极,果然一涉及那个小贱人,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好不容易在她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这下满盘皆输了。
“年龄从来就不是问题,慕年哥哥就是很爱她,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你慕年哥哥当时几岁了?”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没什么好避讳的了,“十岁了,慕年哥哥早熟,什么都懂了。”
陆云舒唇角抽了一下,只觉得无语,顿时阴阳怪调,“一个十岁小男孩和一个六岁小女孩的爱情故事,你这是在怀疑我智商吗?哎哟,我听着真是又感动又悲伤,看看我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这种事情说出去有人相信吗?
她听着只觉得离谱得很,两个小孩子顶多是关系好,能和情爱有什么关系。
“你先别急着说这种话,这种死了的人,会一辈子活在活着的人心里,遇到点阳光雨露就能一直生根发芽,反反复复。这世上谁记她最深,就只能是秦慕年,总有一天你能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影随形。”
这种滋味她体会简直不要太深,因为顾家每个人都记挂着那个死丫头,明明她才是那个能陪在他们身边的人,可他们眼里从来不曾真正有她。
想到这,顾小蕊看着陆云舒的眼光变成了悲悯。
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的,你不会一直这么幸灾乐祸下去的。
陆云舒面色微变,因为她想起秦慕年之前说过的话了,他说他以前经常帮一个小女孩的洋娃娃梳头发。
提起那个小女孩,他眼里有着浓浓的宠溺。
今天秦慕年给她介绍过家里的情况,秦家典型的阳盛阴衰,不说秦慕年这一辈,往上再走一辈,也没个女的。
那这个小姑娘可能就是他所谓的未婚妻了。
顾小蕊的话肯定不完全是假的,应该是真假参半。
她嘴角带着一抹讥诮,表情却异常坚定,霸气十足地道:“他心里别说有什么苗什么芽,就算有根铁钉子,我也给他拔了。”
她就不信她这么大个活人还比不上一个小丫头。
顾小蕊被这种盲目的自信逗笑了,“呵呵,你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只能说明你不够爱他。当你有一天对他情根深种,我看你能不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没有一个女孩子不想要一份纯粹的爱。”
陆云舒捏了一下眉心,不想跟她再扯下去了,太无聊,完全就是浪费她的时间。
“好啦,不要再强调那个小男孩和小女孩的故事了,两人的岁数加起来都还没有18岁,只有你这种疯子才会当一回事,正常人谁会在意。”
“我言尽于此,爱信不信。”
顾小蕊愤愤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