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白了他一眼:“我可听说你的桃花也蛮多的,一会儿好好审审你。”
二人正说话,就听到师傅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回来了,过来汇报一下。”
王琦吐了吐舌头,忙迎了过去:“师傅,徒弟想死你了。”
“呵,在门口杵了半小时,眼睛就没看到师傅在这儿。”郭容海白了她一眼,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王琦忙坐下,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将在斗魔婴和去昆仑的事儿说了一遍。
郭容海缓缓点了点头:“沐浴过补天镜的光辉,你的灵力能更上一层,丫头,你的气运比我足呀。来,给我看看昆仑神木。”
王琦忙从怀里掏出布包,里面是另两根神木:“听神木的意思,是让我为小狼毫笔换一个笔杆,用神木做笔杆,小狼毫笔的威力估计更足。”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郭容海冷笑道,“是为了切断林彦成对小狼毫笔的控制。”
他要过小狼毫笔,将原来的笔杆掰断,将狼毫和神木放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很快,神木发出柔和的光芒,通体发亮,很快便和小狼毫混为一体。
接过新的狼毫笔,王琦能清晰的感到笔身散发的威压和力量,她拿起之前的笔杆,发现断层处居然是红色的,好似沁满的鲜血。
“那个林彦成也是个玄学败类,他比丁继坤都不如,丁继坤是坏在明面上,他是坏在暗处,这次那个沈司令家的事儿,我看就是他搞的鬼,想借助沈司令的力量带出昆仑神木,然后用三禽三畜之血炼化神木,到时候神木就能为他所用了。而沈家则沦为他的垫脚石。”
王琦这才想明白过来。她打个寒颤:“我和这个林彦成接触过,当时就觉得他把狼毫笔送给我便另有所图。”
“他看出你的气运极佳,让你帮忙练幼狼之笔,等幼狼之笔练成了,他用自己留的后手便可将幼狼之笔收回来。”郭师傅指了指那个旧笔杆,冷笑道,“只是他没想到,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而此时的香港,一间豪华的病房中,林彦成一脸阴霾看着部下:“沈桢那个蠢货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将神木浸入三禽三畜之血?”
“是的,据说是直接放在主梁上,神木缠绕主梁,破了风水阵。”他的大弟子胆战心惊的说。
林彦成长吸一口气,缓缓的后靠在床头:“你们查到是谁出的主意吗。”
“具体不知道,不过后来谭家去了。”
“谭家?原来是他坏了我的好事儿。”林彦成猛地睁开眼睛,瞪向自己的弟子,“谭家的八卦镜不是坏了吗,他们还能闲暇来管我的事儿?”
几个弟子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如屠刀下的牛羊。
“罢了,罢了,你们下去吧,有任何新情况....”忽然,他又狠狠吐了一口血,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飞快的掐指算了起来,“不可能,为什么我和幼狼之笔的联系被切断了,不可能。”
一旁飘窗上卧着的雪白的巨狼打了个呵欠,继续趴着,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孩子,父亲无法摆脱这个老妖怪的控制,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将狼毫的威力继承下去。
晚上,王琦家的饭桌分外热闹,丽萨和苟勋,郭师傅,秦汉,加上王琦,宋韬和小石头,围坐一桌,吃着涮火锅。
王琦吃了几口,这才后知后觉的问:“咦?陆师傅呢,还有陆子辰呢?”
“被陆局以这里太挤为名接回去了。”丽萨忙告状,“那个陆局跟狗皮膏药一样,子辰被缠得没办法,就跟他回去了。她师傅不放心,也跟过去了。”
“对了,陆子辰这朵高岭之花怎么就被叶进给攻克了。”王琦好奇不已。
“这可就要问我了。”秦汉在一旁一脸得意的说,“我可是他们的大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