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乡亲大多是知道沈家的旧事儿的,便是不知道的,在周围人的七嘴八舌中也拼凑出了七七八八,所以没人理睬七叔公,便是七叔公的几个儿子,也缩在人堆里不敢做声。
七叔公闹了一会儿,见无人理睬,只得擦了把眼泪,灰溜溜的回去了,剩下一群人围着送沈桢回来的几辆吉普车评头论足。
沈桢一行人自然不知道外面的热闹,作为地主,沈桢将一行人带到一个偏院,这里是唯一房子比较齐整的地方,他不好意思的笑道:“全宅子就这里比较齐整了,睡房,厨房,厕所都有,其他地方有的是年久失修,有的是前几年被砸了,这里偏僻,倒是逃过了一劫。”
王琦看着周围依稀透着以前繁华的房子感慨万分,没想到沈桢家底蕴满深的,这在之前就是一个小庄园了。
沈眉嫌弃的看了看周围,撅着嘴摇着沈司令的胳膊撒娇:“爸爸,我们去住招待所吧,这里比之前更破了,怎么住呀。”
“我们是来破风水阵的,不要节外生枝。”沈桢无奈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让季恒招呼大家住下。
安顿好之后,天也有些暗了,几个勤务兵买好了菜,大家齐动手,开始做晚饭。
用的是柴火大灶,这种灶城市已经很少见了,若是焖锅巴饭非常好吃,王琦眼馋,自告奋勇的做厨子,焖了一锅锅巴饭,吃得大家纷纷赞叹。
见大家都围着王琦说好话,一旁的沈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居然敢抢自己的风头,她对王琦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吃好饭,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王琦将影儿和小狼放了出来,让他们在宅子里穿来穿去玩耍,自己抱着顺儿温热的小身板儿香香的睡了起来。
就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一声凄惨的叫声传了过来,吓得大家都从床上跳了起来。王琦一边套外套一边冲了出来,急切的问道:“怎么了,有人遇到危险了吗。”
季恒对她摆了摆手,让她进屋,然后将手枪上了趟,带着几个勤务兵向叫声发出的地方跑去。
王琦知道自己过去就是添乱,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向同样跑出来的顾华:“我们进去吧,有什么事儿季恒会搞定的。”
只是她还没进门,就被匆匆跑来的勤务兵叫住了,“这位大姐,你是会医术对吧,麻烦过来一下,这里有人受伤了。”
被叫做大姐的王琦一脸怨念的跟着勤务兵跑了过去,就见在一个有些塌方的墙的下面,躺着一个人,两条大腿鲜血淋淋。
王琦检查了一下,看着伤者腿上整齐的牙印儿,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来是小狼干的,它也不嫌这条腿脏。
正给这人简单的做止血,却听到大门处传来猛烈地敲门声,这敲法,一看就是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架势。
季恒只得起身去开门,结果一开门,七叔公的大嗓门便钻了进来:“我儿子是不是被你们打伤了,你们怎么可以乱用私刑,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去告你们。”
“哟,名词知道的不少嘛。”季恒冷笑了起来,“看来是有备而来,那你知道私闯民宅也是犯法的吗,要告我们一起告,我倒要看看,是你儿子半夜三更摸到我们家罪名大,还是我们家看门狗咬了小偷罪名大。”
“我儿子不是小偷,你血口喷人,这里也是我们的家,我们回自己的家怎么叫偷。”七叔公大吼道,他额头青筋暴起,愤怒非常。
“从墙头回自己家?你儿子这爱好有些奇葩呀。”季恒哼笑了起来,“既然来了,就找人把你儿子抬走,我们这里不是医院,不伺候病人,还有,若是再来,我门招咬不误。”
见季恒油盐不进,七叔公有些泄气的正要说话,却听一个勤务兵忽然尖叫起来:“这人,这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