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盯着他的光溜溜膀子,目光从脖子滑倒肚脐眼,还要再往下的时候,杜克已经把衣服穿了上去。
“有件事想跟你谈一下。”
杜克纳闷:“那也不用这么早吧,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安楠指了指房间的门说“你睡觉都不锁门,不就等着我进来的吗?。”
杜克瞧了一眼房门,手扶着额头连连摇头,一边摇头一边迅速想到了圆场的理由:“我在家睡觉从来不锁门,况且昨天前辈离开我房间之后门就没关紧,我也一整天都没走出去过。”
“好了好了。”安楠打断他的话,说:“换个话题吧,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事想问你。”
杜克点了一下头道:“问吧。”
安楠调整好状态,清了清嗓子问道:“你父亲留下的那个密码盒,我很久以前也见过一次。”
杜克又吃了一惊,同时也犯起了疑惑。
“你见过?啥时候,在什么地方?”
看到他这般反应,安楠想了想却也不知道该从何下口。
“内个……阿姨的事……”
她话说到一半,无意间看到了杜克那般无所谓的眼神,担心地问他,“你……你没事吧?”
杜克摇头却不语,安楠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艾玛丽把杜克身上可能有纳米机器人的事告诉了她,如果不是看到杜克现在的反应,她或许不会相信。
如果她不知道这种可以控制人情感激素的纳米机器人,她可能会认为杜克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
她摸了摸耳垂,换了个话题摆脱眼下的窘况:“那个密码盒,你有头绪了吗?”
杜克从抽屉里拿出密码盒,看这上面的太阳图腾,沉默了好久。
“有件事,我感觉很奇怪,可是我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
他打开盖子看着里面碎裂的屏幕,脸上毫无悲伤地接着说:“我妈……死了,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真的,几乎快崩溃了,可是现在……我、我的内心却异常平静,就算我想着看到的那些画面、想着跟妈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我还是伤心不起来,我……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知道了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安楠低着头,回忆着那件事,当时他们还是剑龙特种部队的队员,第一次参与实战任务的时候,他们的任务目标是击杀一名拿着一个金属密码盒的人,夺取他手中的密码盒,但是那次任务他们击杀了目标,而密码盒却被那个人的贴身保镖拿走了,直到看到杜克父母的身份信息之后她才知道,那个保镖其实就是杜克已经去世的父亲。
眨了眨眼睛,她抬头瞧了一眼杜克,把自己刚才回忆的内容讲给了他听。
此时,艾玛丽正朝杜克的房间走过来,她的表情严肃充满担忧。
走到门口,她二话不说推门而入,瞧了安楠一眼立马将视线对准了杜克:“起来,带你去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