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密林鸟兽无声,按理说这样的天气应该会起风才对,可是自打离开山丘之后就感觉不到风了。
一声响雷随着一道扎眼的闪电响彻云霄,超强的音浪贯彻入耳,所有人为之震颤,杜克这时候蓦然惊醒,瞪目大睁、六神无主,仿佛丢了魂魄似的。
李斯特把他放下来,拍着他冰凉的脸呼唤道:“杜克,杜克?”
杜克愣了下回过神来,瞧了一眼面前的人大大地喘了口气。
李斯特也跟着松了口气,他们走了快半个小时了,杜克的脉搏一直很弱,想不到竟然被雷声震醒了。
“你还真得谢谢天上那位爷,要不是他老人家一个响屁你也不会被震醒。”李斯特指着天空开玩笑说。
杜克一脸麻木地注视着他,有气无力地回道:“你不怕遭雷劈啊?”
李斯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背了你半个小时,累死我了,他要是敢劈我就太不仁义了。”
他刚说完一阵滚雷应声而起,从云层这一边滚动到另一边渐响渐远。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刚才闹着玩的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
李斯特被吓得赶紧双手合掌毕恭毕敬地对着天上一阵参拜。
“感觉怎么样?”吉先锋把他拉起来。
杜克站起来摸了摸脖子答:“还行,就是有点头晕,嗓子有点难受。”
“那就好,休息一下,还有一公里就到机身坠毁的地方了。”
杜克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问:“我昏迷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而已。”李斯特走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要不要再睡会儿,这次我让你躺我怀里。”
李斯特冲他眨了下眼睛,露出了非常邪恶的笑容。
杜克摆摆手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掉:“不用了前辈。”
“那算了。”李斯特继续讲道:“你在盆地的时候中了植物的毒气,所以差点就嗝屁了,要不是我们安楠你早就挂了。”
说着朝安楠挑了挑眉毛。
她用警告的眼睛抛出去极度嫌弃的目光,收到安楠的鄙视之后他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别听他瞎扯,你就是中毒而已,死不了。”
死不了?呵呵……
吐一口二十多年的陈年老嫩血。
听了安楠的话杜克心里又是自我安慰又是莫名其妙,感叹他们这般看待生死的态度。
吉先锋合上了打火机突然说道:“走吧,赶在暴雨之前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