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活的。”
组长一声令下，安楠、李斯特、和冷面男子三人同时向广场投放了催泪弹和烟雾弹。李斯特塞给杜克一个防毒面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这等我们。”
说完李斯特跑进了烟雾之中。
杜克傻傻地站在原地，烟雾太浓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周围人们的咳嗽声。
他对刚才前辈们的举动一无所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进幼儿园的孩子，先要学会听老师的话，但是这一次他看着前辈们冲进了烟雾中，待在防毒面具后面的狭窄视野使他陷入了更大的恐惧，仿佛置身于一个密闭的空间，外界的声音被恐惧和慌张隔绝在外，焦虑和不安在心里肆虐，他好想知道烟雾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次尝试在恐惧面前前进，你可能会迈出颤抖的步伐，你会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负重感积压着自己，越靠近目标双腿就越沉重，沉重到完全抬不起来。
杜克突然止步，烟雾中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咆哮，如雷灌顶，令他身体微颤，手枪差点滑落。
一个模糊的影子闪电般接近了他，杜克感觉被一股力量弹飞了出去，身体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模糊的视线聚焦在前方，一个高大的影子出现在烟雾中，然后悄悄没入了更深的烟雾里面。
打斗声。
嘶吼声。
在烟雾中不断上演。
杜克像一个迷失在雾里的的孩子，彷徨、无助、孤独、害怕，无数只手从眼前的烟雾中伸出来试图抓住他，双脚被固定在地上，恶鬼的嘶吼撕扯着他的身体，当他感觉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声音将他从地狱中拉了出来。
“前……前辈……”
他抬起头一看，那是一张狰狞的面孔，如骷髅一样的棱角，微笑的牙齿整齐的排成两排完全裸露在外面，鼻子以上被一块铁块遮盖，蓝色的皮肤若隐若现，从两排齿缝里不断传出他的名字：“杜克……杜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克叫了出来，凄厉的声音在现场的气氛中异常揪心。
“是我，杜克！”
骷髅脸上的铁块突然打开，露出了吉先锋的脸。蓝色的肌肉黏连着附着在他的脸上，眼眶微红，一条条血丝沿着眼眶向四周蔓延。
“不要怕，稍后再跟你解释，现在你先去外面等着。”
说完，吉先锋一把将杜克丢出了烟雾。杜克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前辈，莫非也是w？
这句话在他的脑子里不断重复，各种奇怪的想法洪水一般涌进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不一会儿，烟雾逐渐散去，一团火苗出现在烟雾里，那是吉先锋的打火机，他正在点烟。
安楠擦了一下脸上红色的污渍，走到杜克面前摘下了他的防毒面具。
吉先锋站在他跟前，吐出了淡淡的烟雾。
“刚才吓到你了吧？”
杜克欲言又止，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回去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艾玛丽看着监控画面，一个高大的红色怪物倒在红色的液体之中，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的一清二楚。拿起小勺子在咖啡杯里缓慢地搅动，泛起的泡沫汇聚在杯子中间的漩涡中，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