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说的极其嫌弃,但慕言没有反驳。
主要是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再者,慕言也不知道他们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所以,他也没有打算和他们说些什么。
反正他也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已经够值得的。
他现在就慕晚那么一个女儿,他压根就不希望她出任何的事情。
“现在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是个做爹的人了,当初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记得呢!”
好似找到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旁的段子木无语的说。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说,你们说什么我都不想听。”
“那要是我说,顾擎天想要害你的女儿,你又会怎么样呢?”
陈邪对慕言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想知道他这个做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我知道他想要害晚晚,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晚晚她现在也不信任我,我就希望自己不要拖她的后腿就好了。”
别的东西,慕言真的没有想过太多。
“只是这样?”陈邪问。
“我能做到的就那么多,我现在压根就近不了顾擎天的身,我也没有办法为晚晚做些什么,何况,我现在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对她的伤害。”
“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吗?”
段子木开口,然后看着陈邪,“邪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邪一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慕言。
他沉声说道:“还能做什么,先把他送到乡下的一处地方,给他一些钱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
慕晚不想置他于死地,陈邪更是不会这样做。
说不定,他还有用呢!
“好的邪爷!”
段子木应声,慕言看着陈邪,问道:“你为什么要放我走,你难道抓我不是为了和他们一样,想要从我的嘴里知道些什么,或者是想要杀了我?”
“你的命值多少钱啊,能够让我们邪爷亲自抓你来解决?”
说着,段子木直接将慕言给带走了。
陈邪缓缓的从椅子上起身,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慕晚。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他还是等过两天再说吧!
慕晚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便开始起身洗漱,化了个淡妆,以最好的状态想要出现在公司里。
七点五十分,慕晚出现在了顾氏集团公司的楼下。
墨一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一起来到公司里,刚进去,就有人对着她问:“您好,请问您是?”
“慕晚。”慕晚红唇微启,说道:“今天第一天上班!”
“原来是副总裁,总裁早就已经交代下来了,您的办公室在楼上,和总裁是同一层,我带您上去。”
前台说着,很快将慕晚带上了楼。
顾擎天此时用着的,正是顾景深以前的办公室,而慕晚的新办公室,则是里面的一间办公室,不算小,但却连卫生都没有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