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宫老爷子和大舅,小舅,轻点下颚,“那大叔就麻烦祖父和大舅小舅帮忙照顾了,我一会儿可能要回趟学校。”
“你身上的伤……”宫老爷子担心道。
“没事的祖父,我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已经没事了。”
宫老爷子知道慕晚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脾气犟的很。
他没有多说,对着小舅嘱咐道:“子寒,你送晚晚回病房。”
小舅点头,给慕晚拿过吊瓶,出了病房。
“小舅。”慕晚突然停下脚步来,对着小舅问道:“大叔他真的没事吗?”
对上慕晚那担忧的眼神,小舅笑着回:“放心,真的没有太大的事,不过这个手术可能会很复杂,到时候要时间修养。”
“只是这样?”
“嗯。”小舅应着,知道慕晚担心,他又继续说道:“你就放心吧,这件事 顾家那老爷子很上心,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比谁都紧张,就连这次主刀的医生都是他从国外请过来的。”
闻言,慕晚的心里有点儿错愕。
但她也不方便多说顾家的事情,点头回到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慕晚在想事情发呆,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她喊了声进来,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顾语手里捧着一束花,欧阳桀和赫连城则是提着营养品和水果篮走了进来,看到她,喊了一声:“晚晚。”
“小婶婶。”
顾语上前去拉住了顾语的手,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子还有脸上,脖颈上的伤,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你怎么和小叔一样,连脸上和脖子上都是伤?”
“遇到了蟒蛇,它就像是甩垃圾一样的把我们给甩在了地上,又给我们卷起来再甩,我还好被大叔保护着没有受太大的伤,但他……”
“我们也都听说了,这件事闹得可大了,听说顾老爷子发了很大的脾气,前段时间人人自危。”
欧阳桀说完,又看了慕晚一眼,“这段时间你不在,实验室里的进度都拖慢了。”
闻言,慕晚的心里很是内疚。
她对着欧阳桀很是郑重的道歉:“对不起啊欧阳,这次我连累你们了。”
“倒是没有连累什么,当时那些人说是要把我们给沉海,还好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又把我们扔在了海边,不然我们真是挂在那了。”
赫连城很是轻松的说着,然后看着慕晚,“这次的事情,你们知道是谁做的吗?”
慕晚点头,“我知道,他叫吴清源。”
听到这话,赫连城倒是一点都不稀奇。
他只是很淡定的问道:“难道你们就没有怀疑过,这件事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慕晚不解的问。
“我觉得最终的罪魁祸首应该不只是吴清源,你说他一个都已经死过的人怎么可能又重新回来了,你可能不清楚,但顾景深他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