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开始,赌注翻倍。
姜振每一把都玩了命似的抢地主。
因为他每把牌都非常不错。
勉强能赢,也只是赢而已。
没炸弹,也打不了我们春天。
我跟宋小虎手上留下的几万块,还能撑一会。
姜振明显变得急躁起来。
再次发牌之后,姜振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至胜时刻,终于来了。
因为,姜振的手上,王炸、仨2、仨A带大顺子和对子。
有断张,但是牌足够大,足够整齐。
如果是一般的小玩小闹小娱乐,拿到这种牌只会欣喜嚣张。
可是,这种牌要是落到专业的人手上。
立马就要先怀疑一下。
因为,这种必赢的牌实在是太巧了。
巧到这牌大到有小牌的断张都可以忽略不计。
老千不相信巧合。
更不相信这种豪赌局上的巧合。
如果碰到手上拿到了这种牌。
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对手是老千。
而且,千术比自己高明。
高明到给自己发这么大,这么巧的牌,自己都没有看出来。
所以,聪明点的,一定会果断弃牌,抽身走人。
显然,姜振不是我这种专业人士。
以他的人际关系,也用不着这种技术。
几乎也不会碰到这种局。
比他地位高的,他要捧着,故意送牌就好了。
比他地位低的,自然要迎奉着他打。
哪像现在这种,如同捡钱一般的豪赌。
本就赢了钱,现在手上又掐着这么大的牌。
红了眼,上了头,孤注一掷是必然。
这个套,已经勒紧了他的脖子。
他已经深陷其中,被自己的贪念蒙敝了双眼。
就算我现在露出破绽也没关系。
他自己就会脑补,把破绽抹平。
毕竟,算命的都说他今天有巨富财运。
而我们脚边的袋子里,从外表上来,足足将近一千万。
而这些钱,将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钱。
从一个红眼的赌徒角度来看,现场所有的钱,都已经成了他的钱。
姜振死死地捏着牌,牌都快捏成一团了。
他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宋小虎。
“地主是我的,老子一把梭哈,你敢不敢跟?”
姜振说着,直接将他身前的一百多万哗啦一下推到桌子中间。
梭哈除了是一种赌法之外,还代表着另一种含义,就是我有多少钱就下多少钱。
源于港片,大堆的钱一推,一把梭哈,显得特牛批。
但是,一般人不敢这么干。
我把手上的牌一拢,冷冷地道:“你要一把梭哈?
凭什么?就凭你手上刚刚赢去的一百多万?还是凭你肚子大,肥油能当钱花?”
姜振一脸惊讶地道:“你还真要跟?”
我冷笑一声,“老子炸弹在手,顺子在手,不但要跟,我还要踢一脚翻个倍。
对噢,咱都梭哈了,踢不踢,加不加倍也没意义了!”
宋小虎把牌一摔,指着我骂道:“去尼个麻的,你看看这胖子脸红脖子粗的德性。
一看就是打春天的牌,老子才不跟你们梭个瘠薄的哈。”
宋小虎说着,一脸轻蔑地看着姜振。
“他身前那些钱,还是从咱俩这里赢去的。
一毛钱没出就梭哈,梭尼个麻啊,拿你一身肥油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