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武僧没练过铁裆功。
论打架,我是个废柴。
可宋小虎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挨了一脚之后,他就回过神来了。
拦腰一个抱摔,就把踹他的胖和尚栽到了院子里巨大的香炉里。
里面还有没烧完的香,胖和尚被烫杀猪一般的惨叫,不停地蹬着腿。
宋小虎转身冲过来,拽过打我的那个武僧,一记膝撞,撞到脑门上,直接撞昏死了去了。
偏房里,七八个一身僧袍的和尚冲了出来,嘴里叫骂着,凶悍地冲了过来。
宋小虎四下一扫,奔到墙角,拽起锈迹斑斑的铜香炉,抡圆了向那些砸了过去。
一时间,佛前座下弟子被宋小虎砸处四处乱窜。
有两个跑得慢的,被铜炉砸在后背上,当场吐血。
论战斗力,比混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和尚不经打,武僧也不经打。
但是,那些虔诚的老娘们儿,看到自己尊敬的僧人被打,顿时怒了,上来就挠。
每个老娘们儿的战斗,约等到三个僧人。
我跟宋小虎狼狈而逃,跑出两条街才甩开那些老娘们儿的追杀。
宋小虎抹了一把汗,“佛祖会怪罪咱们的吧!”
我喘了口气,一边买水一边说:“肯定不会,佛祖只会觉得丢人,哪还好意思怪罪咱们!”
这一架打得,让我对寺庙、佛像再没了恭敬之心。
架打完了,正事还得办。
我跟宋小虎跑到附近的商场,又买了一套衣服换上。
这回我俩买的是阿迪达斯。
戏称按地打死。
除了硕大的阿迪字母标之外,跟耐克也没啥区别。
就这标才值钱。
我俩晃悠着又回到了般若寺旁边。
佛家居中坐,围墙边上,坐着一溜看相算命的。
还有打出道门正宗的。
在马路对面,还有不少老头摆着摊子在卖药。
药盒上的图案尺度,堪比小日子那边艺术片的封面。
至于上面什么大啊,硬啊,长啊之类的词。
我都不能写出来,写出来几个词就算涉黄。
还真有不少退休的老头去买,然后向怀里一揣,直奔不远处的胡同。
胡同口,还坐着一些岁数挺大的老娘们。
二三十块就能来一下,向来都是这些退休职工的消遣地。
我跟宋小虎顶多看个热闹。
别说,这些老头吃了药之后,连屋都不行,拉着人往僻静的地方一钻,还真挺猛的。
我的目标是那些看相算命的。
有摆着摊子,直接就能算出你姓什么的,还有一顿比划,符纸上就能浮现出鬼怪的。
这些古老的江湖门道,大部分都可以用数学、化学来解释。
比如算你姓什么的,其实就是利用方程,在计算XY轴的坐标点。
至于符纸上显出鬼怪的,白矾事先涂抹就能做到。
如果还不明白,那么读过初中的总学过一篇课文。
前苏伟大列同志,用牛奶在纸的空白处写字,然后在火上一烤,就能显出文字吧。
如出一辙。
就这么简单的骗术,或者说江湖术,每年仍然有无数人上当受骗。
靠着寺庙最边处,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留着三缕长须的小老头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头坐在马扎上,慢悠悠地说着话。
对面,一个红光满面的胖子,正在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一副又紧张,又害怕,又期待的模样。
这是肥羊进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