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这种人个个都特么有点毛病。
我有一次碰到个妹子,她说她朋友,被一个贼有钱的人,砸了十万砸趴下了。
两天后回来,丢了大半条命啊,全身都是伤,甚至连那啥都被蜡烛烧坏了。
到医院又治病又整形的,花了足足三十多万,赔死了个屁的。”
我的心中也是一紧,“水银,听到没有?我宁可就此停止,也不希望你受一丁点伤。
一百个毕尧绑在一块,都不值你剪下来的一片小脚趾甲。”
“哥,你越来越像宋小虎这个犊子了。”
水银一句话,噎得我差点翻了白眼。
麻的,学好不容易,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
水银笑着说:“放心吧,毕尧把我当成猎物了,还没到下口的时候,至于谁是猎物……呵呵,我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水银那一声呵呵,让我跟宋小虎对视了一眼,居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甚至在心底,居然还有点同情毕尧的意思。
我再一次郑重地道:“还是那句话,一旦有危险,立刻就撤,你比谁都重要,你比什么都重要,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水银也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
挂断了电话,我越想越担心,甚至想当场就转回去。
可是我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是水银第一次想要出头,我如果强行把她按回去,她肯定特别失望,特别伤心。
我们开着这破面包车改装的殡仪车,在国道上走走停停,一直到天亮,才开进了连城市。
当然不能开着这车去医院,照例是找了一家租车行,租了一辆差不多的商务车,把后座放平,把毕永福抬上去,然后直奔约好的医院。
到了地头,宋小虎找出女教授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说是湘兰姐姐打过招呼的。
湘兰就是那位女教授的名字,至于姓什么,并不重要。
很快,一个略带着威严气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胸前挂一块小牌子,写着神内主任,温肃。
温肃十分热情地把我们迎了进去。
由此可见,那位湘兰姐姐还真是挺有实力的。
很快,毕永福就安顿好了,上午十点左右,所有的检查全部做完,毕永福也被安排进了单人病房,就连护工都给我们安排好了。
大专家啪啪地一抖片子,“问题不严重,保守治疗嘛,用我们新研制出来的组方,有很大机率在半个月内醒过来。”
“那就麻烦温主任了。”我客气了一句。
温肃摆了摆手,“跟我就不要客气了,也到饭点了,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温肃不容我们拒绝,带我们到了附近一些挺不错的饭店,点了一桌子菜,一边吃饭,一边还探着我们跟祝湘兰的关系。
宋小虎只是埋头狠吃,我笑眯眯的附和着,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说实话。
我本以为温肃可能会恼火,没想到,他反倒是一副更加忌惮的模样。
又聊了几句,温肃无意间漏了一句,敢情祝湘兰的老公,就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而且还是主管纪律方面。
饭后,宋小虎直接拽我去跟湘兰姐姐见面。
我本想回病房,但是温肃直接拒绝了。
“放心,护工都是专业的,我回去也交待值班护士,专门派两个人在病房盯着,你们去吧!”
我怀着一种淡淡的激动心情,跟着宋小虎去赴约。
五十岁的女教授,还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