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之前遇到的雷山,号称掌下游魂,你就说牛不牛批吧。
可是怎么样,还不是被我剁了双手,然后就此消沉于江湖,过后连提都没人提。
我只是十分强硬而又不讲理地表态,然后看着毕然恶狠狠地道:“不管你要做什么,都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可以实行了再动弹,别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我说着狠瞪了一眼李松,“特别是你,我知道你厉害,能打能杀,可是你全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真想保护毕然,就按我说的做。”
李松没吭声,自是默认了。
但是毕然却突然暴发了,跳起来对我又打又咬又抓,“用你管,用你管,我活得好好的,你跑到我面前来显什么啊,真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娘不就是睡了你一次吗?纠缠什么啊!”
我左支右挡,又不敢用力,怕伤到了毕然。
李松在旁边那叫一个尴尬啊,手脚都没地方放了。
直到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李松才恍然大悟,赶紧出门,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李松一走,我顿时雄起。
我一把将毕然按在沙发上。
毕然拼命地挣扎着,她越是挣扎,就让我越是火大,甚至,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戾气。
这股戾气带着极其浓重的破坏欲,恨不能把毕然咬碎了吞下去。
毕然在挣扎中,狠狠地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血都流出来了。
然后,我这股勉强压制的戾气终于失控了。
我像一只捕猎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撕咬着毕然。
毕然在发出几声惨叫之后,狠狠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们像两只发了疯在拼命地野兽一样,把彼此咬得遍体鳞伤,多处见血。
最终,我们两个紧紧地贴在一起躺在沙发上。
毕然摸着我身上深深的伤痕,想道歉又开不了这个口。
不过做男人,我不在意这点小事。
道歉,还有其它方式嘛。
毕然心怀歉意,就连几次干呕都没有停下来。
最终,毕然穿好衣服走了,什么话都没说。
不过,我知道,她算是默认了,让我帮她。
毕然前脚一走,后脚宋小虎就回来了,还带着两个还有些青涩之意的女孩子。
听宋小虎介绍,是一个职业技校去年才入学的学生。
两个青涩的女孩好奇中又带着几分大胆,玩游戏也十分大胆。
但是,我却有些力不从心。
直到晚上九点多,她们才匆匆地赶回学校。
唉,只能说,网络、网友这种东西,坑起人来,从来都不看年纪。
“宋小虎,你特么畜牲啊!”我忍不住感叹道。“那你也是畜牲!”
“好好好,我是畜牲行了吧,对了,咱家水皇什么时候回来?这都半夜了,你不担心啊!”
“担心啊,但是水银有自己的事要做,现在给她打电话,说不定会害了她。”我也是一脸无奈。
一直等到后半夜一点多,门一响,水银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大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