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关注的,从来都不是赌台。
一般的赌徒在我这种老千手上,就是妥妥的肥羊。
就连那些游走的明灯我都不是很在乎。
真正对我有威胁的,还是场子里的暗灯。
自己有点本事的,自己开个小场子,再配上一个不大不小,有点头面的大哥镇场子,小日子过得挺好。
真正的大手子,不甘心自己开小场子,所以,往往会找大场子当坐地虎。
而金主要开场子,镇场面的大哥不缺。
镇场子的坐地虎高手可不好找。
但凡能请来的,无一不是千门高手。
不把千门高手挖出来,我也不敢乱动。
不过,就在我警惕地转了两圈,输了两千多块,引起看场明灯的注意之后,我不由得一拍脑门。
我这是犯了职业病啊。
我就不是来赌,来砸场子的。
我是为了毕然的事来的。
是冲着毕尧和周公子合作的关系来的。
想到这里,我挑了一个麻将台坐了下来。
因为这个麻将台三缺一。
而且,还是三个四十多岁,长得挺漂亮,风韵还相当不错的老娘们儿。
这三个女人看衣着,条件应该都不错。
这四个老娘们儿看到我坐下,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是一个明摆着的绝户局,要不怎么总三缺一呢。
也就我这么一个小年轻才会冒冒失失地往这里钻。
而且,手上的筹码还不少。
我选这个明摆着的绝户局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个年纪的老娘们儿,最喜欢说八卦的,说不定能探听到点什么。
只不过伸手一摸牌,我的职业病又犯了,先探探对方的底。
两局打完,输了五千多块,我已经可以确定,她们就不是什么高手,只不过是在打伙牌,用小动作在送牌而已。
打到第四局的时候,我自摸了一把大牌,赢回来五千多块再打牌的时候,坐我下手,染着红发的女人一边码牌一边说,“小弟,看你面生啊!”
“我叔到这边来做生意,我跟着一块过来帮帮忙,顺便玩两手。
姐姐,看样子,这场子新开没多久吧,什么来头?不会被扫了吧?”我试探着问道。
我对家盘着头,气质相当不错的女人笑道:“扫什么扫,也不看看小周他爹是谁。”
“谁啊?这么牛批!”
我在说话间,给对方送了一口漂亮的岔牌。
气质女人喊了一声岔,痛快地拍出两张红中,一脸喜滋滋地说:“老周,周国华啊!”
我上手的那个女人穿着鸡心领的小毛衣,衣领特别低,特别宏伟,一边打牌一边说,“周国华可厉害啊,心气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当年好好的公职不干,直接就辞职下海了。
而且正好赶上城区扩建,搞建材可赚了不少,听说有几个亿吧!”
几个女人一聊起来,顿时就收不住了,连小动作都免了,绝户局都给忘了。
嘚吧嘚地说得特别热闹。
我在合适的时间,再悄悄地送上几张牌,然后让对家的气质女人胡了一把不大不小的。
三个女人顿时更加开心了,简直就像一台大戏似的,把这个场子的底挖了个底朝天。
其中真假暂且不论,我只需要把她们说出的重点记住,等回头了,再跟水银好好分析一下。
这方面,水银可比我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