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听话,关键是要看住这个犊子,别出去扯犊子,小心把命扯没了。”
水银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放心,在他牵累我们之前,我保证先解决了他。”
水银说着,还扭头看了宋小虎一眼。
天不怕地不怕的宋小虎,换个人他早就跳起来要动手了。
但是面对水银,他是真的不敢。
因为,水银从不开玩笑,向来说到做到。
既然我已经说服了水银,就没必要再偷着跑出去了。
在水银的帮助下,我重新化妆变脸,一个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又很年轻的中年人形象,也是我从前使用习惯的一个形象。
身上这套运动装不太合适了,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套休闲装和皮鞋。
水银看着我化妆之后的形象,深深地一点头,“不错,是一个成熟的大叔形象,肯定特别迷小姑娘。
不过你要记住了,到了花阳酒店,千万别扯犊子,会被那些女人认出来的。”
我笑道:“咋地,还能凭鸟认人啊。”
水银白了我一眼,“你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吗?而且,你能确定,花阳酒店那些服务员,你哪个睡过,哪个没睡过吗?”
水银的话,让我老脸一红。
我好像,还真没法确定。
不对不对,让这丫头给我带偏了,我又不是奔着扯犊子去的。
我先把水银送回去,然后打了一辆车,直奔花阳酒店。
这地方我太熟悉了。
因为来这里赌的,都不用进大堂,直接从旁边的地下通道进入地下车库,从这里的大门一进去,就是负一层的赌场大厅。
我能认出来这里的每一个明暗灯。
对大部分服务员都比较熟悉。
熟悉这里的每一张赌台。
甚至连一些比较熟的赌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我也一清二楚。
换了两万块的筹码,一直保持着小赢的局面。
只不过一直在这场子里转,很难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于是,我将目光放到了那些服务员的身上。
我盯上了一个叫牡丹的女服务员。
这个叫牡丹的女服务员穿了高根鞋足有一米八,其它人都叫她大个。
牡丹是农村来的,说是只念到了小学六年级就缀学了,十六岁就嫁了人,还生过一个孩子。
结果跟丈夫到城里来打工,不到一年,心思就活泛了,然后跟一个混子跑了。
混了看起来日子过得潇洒,可那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一个身高腿长又长得漂亮的女孩,本身就没什么学历和能力,她最大的能力,就是漂亮了。
为了维持超出能力之外的生活,再加上被一个混子带进了粪坑里,用自己的身材相貌去赚钱,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牡丹也跟过几个大哥,但是,也就那么回事吧,辗转了几个场子,然后到了花阳酒店来上班。
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之前睡过她,除了那双腿又白又长之外,对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的长舌八卦。
仅仅是睡那一次,除了把她的来历老底跟我说了一个遍之外,场子里的大事小情,都被她挖了个遍。
谁谁跟谁有一腿,谁谁想抱谁的大腿,被玩惨了之后没抱上。
各种事情,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特别是在她说八卦的时候,那神态、语气,跟农村聚在一起扯老婆舌的妇女如出一辙。
搞得我好腻歪,睡了一次就对她再没有兴趣了。
不过,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来说,她是最适合获取消息的目标了。
大不了捏着鼻子睡几回,大不了出手大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