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三把这一招练得可算是炉火纯青。
可是,这种学前班的水平,在我们面前,有个屁用啊。
不过,我跟明叔今天就是来下饵的,根本就不是来赢钱的。
我俩谁都没有出千,正常看牌,只要觉得有机会就跟注。
玩了一个来小时,明叔已经输了十多万。
可是,我非但没有输钱,反倒是赢了十几万。
童老三出千都没赢得了我。
只能说我今天的牌运真的不错,接连有几把大牌,把童老三和吴二奎赢得急头白脸的。
明叔暗地里踩了我一脚。
我也很无奈啊。
我就没碰到过手法这么烂的老千。
无奈之下,我在切牌的时候,稍稍地动了点手脚。
人家出千都是为了赢,我出千居然为了输,太丢老千的脸了。
打从我开始出千以后,童老三的手气一下子就旺了起来,甚至还搞了两把豹子牌。
乐得他黑脸膛都涨得油光发亮了。
倒是吴二奎反倒是输了,而且还是输给童老三。
在弃牌的时候,已经是摔摔打打了,看他的眼神,恨不能把童老三吃了。
一直玩到天擦黑,我和明叔已经输了个精光,连我们那台奔驰车都输了出去。
当然,吴二奎也输得手上只剩下一万多块了。
我恨恨地一掀桌子,指着童老三的鼻子道:“草尼麻的,车给我放在这里不许动,明天老子再赢回来。
掉了一块漆皮,老子扒了你的皮补上。”
我说着,掏出电话打了出去,然后恶狠狠地道:“爸,给我准备……”
我说着一捂电话,向童老三恶狠狠地道:“要玩就玩个狠的,你倾家荡产能拿出来多少钱?”
童老三一翻白眼,“老子千万身家,有本你就来!”
我做出一副咬牙切齿,恨不能吃了他的模样,狠狠地一跺脚,冲着电话大吼道:“爸,明天给我送五百万过来,钱要是送不来,你就再也见不着你的儿子了!”
我说完直接摔了电话,眼圈中还带着眼泪,“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草的,我还就不信了,老子会输在一个泥腿子手上。”
童老三把车钥匙一揣,吃力地将装满钱的大兜子挎了起来,开心地笑道:“欢迎欢迎,明天谁不开谁是小妈养的!”
童老三和吴二奎出了门,刚出大门,隐约就听到吴二奎让童老三还钱。
童老三没好气地说,老子凭本事赢来的钱,凭啥要还你。
不服气明天你接着来,把老子赢得毛干鸟净是你的本事。
明叔见人走了,向我竖了一根大姆指,“林爷好演技!”
“基础操作嘛!”我说着,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大宝子。
明叔知道我担心什么,哈哈地笑道:“放心吧,人家干的就是这个活,吃的就是这碗饭。”
“那就好,万一漏了风声……”
大宝子赶紧哈腰,“林爷您可别吓唬我啊,真要是漏了风声,我保证翻了倍地赔,没钱房子抵给你。
我们这地方的房子,现在可值钱着呢。”
我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我们正准备走,大门开了,十多号男男女女从外面大摇大摆,像螃蟹似的走了进来。
大宝子的脸色一变,“是二浩!”
“二浩?什么人?”我心头升起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大宝子苦笑着说:“二浩原本就是这一片的大混子,干的就是聚赌、敲诈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