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进了门倒头就睡。
又平静地过了两天,我在场子里,只顾着跟波哥联合起来掏钱。
我的手法非常小心,除非有把握,否则的话我绝不会出千,要不然的话,掏出来的可就不是十几万了。
但是在两天里,我已经把白凝指定的那几个人的手法摸清楚了。
白凝挺急的,我也得交差呀。
至于是不是出卖同道换富贵,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早就说过了,什么江湖规矩,什么要拜关二爷。
那都是一种扯,缺什么才喊什么。
不过就是江湖粪坑的一块遮羞布,让外人看起来,好像混江湖是一件很酷,很浪漫的事情。
如果其它人有机会的话,肯定会把我卖个好价钱。
至于江湖规矩,是给年爷他们这种江湖大佬准备的。
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随时都可以祭出江湖规矩这面大旗,然后弄死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手下或是同行。
我抽了个空,向白凝把那几个暗灯的手法解释清楚,并且指明了如何才能抓千栽桩。
几天不见的白凝,越来越有上位者的威严了。
她只是微微一点头,“林爷,不如……”
“别,白总,没你这么干的,我暗地里帮你摸清他们的手法没问题。
可是,我要是站到台前,把自己人给掀了,那可是犯了忌讳的。”
“林爷,不是吧,你居然还在乎这种所谓的江湖规矩?”白凝有些惊讶地道。
我无奈地道:“白总,咱能不能别闹,这就不是江湖规矩的事,而是我在砸自己的饭碗啊。”
白凝一摆手,“没事,我养你好了。”
我心中冷笑一声,你混到哪天还不知道呢,还养我?养个屁。
真要是犯了众怒,最后我肯定要被拎出来,用人头来平事。
我同样做出惊讶的模样,“白总,你可别告诉我,你撑着这么大的场子,连一个生面孔、过江龙都找不来。”
我反将这一军,分明就是一副生出怀疑白凝实力的样子。
甚至还暗示出了自己随时要抽身跑路的架式。
我这么做一点毛病都没有。
谁也不乐意上一条漏水的破船不是。
什么忠肝义胆,别闹了,我们不熟的。
白凝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呢,就是林爷办事太利索了,别人我信不过嘛。”
我笑道:“信不过你也要信啊,大家总得有分工嘛,不能让我一个人把活全都干了,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行了,我明白了,等事成之后,这些钱都是林爷的。”白凝又一次指了指那一兜子钱。
这兜子钱,就像一颗吊在驴子前面的胡萝卜一样,想吃到还真不容易。
白凝分明了送客的意思,但是我却没有走,而是抄着手笑道:“白总,我的活都干完了,底也探清了,就差你的人找个时机拿下了。
所以,下一步的事儿成不成,就跟我没关系了,我只拿我那一份就好了。”
白凝一愣,抬头目光有些不善地盯着我。
朱娜这个干练的保镖也上前一步,手又一次探到了身后,另一只指着我,“你什么意思?威胁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