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一脸怨毒与冰冷的姜胜男,微微摇头。
“胜男,听我一句劝,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里面水很深,你会把自己你拖进你无法逃脱的困境!”
“困境?”
姜胜男呸了一声,“少唬我,要么你现在就弄死我,要不然,你就等死吧!”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姜胜男昂首走进了电梯里,然后冰冷地看着我,按下了关门键。
我静静地看着电梯门关闭,微微地叹了口气。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由她去吧。
我想得果然没错,还没到晚上,姜胜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前台问了一下,说是请假回老家了。
回的是哪一个老家?还真不好说。
在年爷这种江湖大佬眼中,绝对的利益之下,老家这个词,可以有多种解释。
姜胜男有极大的可能,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去了另一个老家。
不过我的心里居然一点波澜都没有。
对我来说,她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我能提醒她几句,就已经是一个仁慈的江湖人了。
我不会把我自己的命放到一个猜测上,还没等我去找年爷,年爷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姜胜男的事,不会成为任何阻碍,还有,再告诉你那个兄弟一声,管好自己,少给我惹事!”
我赶紧道:“年爷放心,他现在已经怕得不行了,接触的都是服务员,要么就去外面,在酒店内部,绝对不会乱来,我打保票。”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了,那个事,有进展了吗?”
“有,明天过去,今天我要再想想,有备无患嘛!”
“嗯,我看好你,你办事,我放心,需要钱的话,跟我讲!”
“谢年爷,暂时不用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回了房间,水银和宋小虎都回来了。
我把自己过去的事情说了一下,宋小虎立刻就不干了。
“瞧不起谁呢?不是我吹牛批,就他们这套货,十个加一块也比不上我,我看场子绝对是最牛批的!”
“是,你牛批,专门吃窝边草。
知道的你是去看场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白朴的呢!”
我的话让宋小虎老脸也微微一红,“哥,你可不能这么说,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白朴呢。
占人家身子上那点便宜,可是缺了大德的,我们这叫相互温暖,相互安慰!”
“你可滚犊子吧!”我没好气地道。
水银眯着眼睛琢磨了一下。
“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们两个在外面,一旦有事,随时都可以想办法救你!”
宋小虎哼了一声,“办法你想,救人我来!”
水银没理他,“再给我一点时间,体积小,威力大的硝化甘油不太好做!”
我的心头一惊,赶紧压住水银,“你给我悠着点,不许搞这东西。”
水银一脸奇怪地看着我,“上次不是你说的,把所有的东西都用上,毒死、炸死都行吗?”
我叹了口气,“那是在气头上,丫头啊,这可是在城市里,动个喷子就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把硝化甘油这种东西弄出来,而且还用出去,可就不是踩红线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踩官方的命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