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宋小虎还没影。
给他打电话,宋小虎还在喘着。
还有个年轻的女人娇声娇气地喘着说虎哥快点整死我。
我让他赶紧滚回来,宋小虎让我们下楼,马上就到。
他马上就到个屁,我们俩下楼的时候,车还没影呢。
好在诊所离得不远,我跟水银溜哒着往过走。
到了诊所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正从里面缓缓地开出来。
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了,一个衣衫不整,之前见过的大眼睛,一脸又清又纯的女孩跑了出来,隔着车窗又是好一顿啃。
水银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肩膀,“羡慕吗?”
“羡慕,但是没那个腰子啊。”我不由得轻叹道。
在临江县,小古请客那一回,差点没累死我。
前几天住院的时候,那个中医老专家还说,我气急攻心吐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过度肾虚,守不什么精气。
这对狗男狗女啃完了,依依不舍地告别,一出门就看到了我。
小护士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跑,裙角飞扬,里面啥也没有。
宋小虎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冲我挤挤眼睛,“哥,值得冒险吧?”
“值!”我点了点头。
那个诊所小护士,绝对属于见了一回想见第二回,睡了一回就想接着睡下去的那种又清又纯系的女孩子。
难怪诊所的小大夫宁可顶着绿帽子也舍不得分手了。
现在的情况是,宋小虎睡着人家的女人,还开着人家的车,还把车牌子给换了。
我们的车停在三条街外的阿拉蕾幼儿园门口。
七点半,一辆半新不旧的丰田车停在了幼儿园的门口。
段存彦送着一个精灵可爱的小女孩进了幼儿园,然后挥手告别之后,又上了自己的车子,向海青银行的方向驶去。
宋小虎开着车,超过段存彦的车子,转过一条街道后,一拐就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道。
据水银探知,段存彦每次去银行,都会这条胡同穿过去,能节省一半的距离和时间。
胡同仅容一辆车通行,我们的车把路堵死了,我和宋小虎也提前下了车。
果然,不到两分钟,段存彦就拐了进来,看到前面的车把他的路堵死了,按了两个喇叭之后,索性直接下车。
他刚刚一下车,我和宋小虎就从暗处冲了出来,一左一右把他夹住。
段存彦看清了我们的脸,吓得张嘴就要大叫。
然后宋小虎一肘子就怼到了他的嘴里,满嘴牙掉了七七八八,然后把人向车里一塞,坐到了驾驶位上。
水银开着帕萨特在前面领路,车子一直驶入离此不远的一家汽车修配厂。
这破厂子已经黄了,被我们花了一万多块盘了下来,除了一些破工具,就是破垃圾。
下了车,把段存彦向垃圾堆里一踹。
段存彦当场就跪了,呜呜啦啦地叫道:“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我现在的头皮都是麻了,上前一把拽住段存彦,把他拽到工具台上,用破旧的老虎钳把他的手夹紧。
然后抄起一把破钳子,拽着他食指的指甲盖奋力一拔。
血淋淋的指甲盖被我拨了下来,段存彦刚要惨叫,宋小虎就用一块满是油污的破抹布就堵到了他的嘴里。
我根本就不给段存彦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把他的五个指甲全拔了。
段存彦干脆地昏死了过去,我也满头都是热汗,这股怒气、郁气也泄了不少,身体都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