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而过的时候,我瞪了他一眼,他也立刻给了我一个马上办正事的眼色,急促促地拉着这个长得格外嫩的女孩钻进了休息室。
我又看到了依凡,当初在船上,对我挺不错的女孩,化着挺重的妆,脸上带着笑,好像还多了两条鱼尾纹。
她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风彩,在服务客人的时候,每当客人挥手让她离开,她都是一脸失望。
当服务员,哪里有当服务员赚得多啊。
水银悄悄地拽了我一下,“这个你别想,有病的。”
“嗯?”我一愣。
“你看她的胳膊上,被粉遮盖的地方。”
我顺势看了过去,依凡的胳膊上,确实有一块指甲盖大小,像是磕碰,或是长了疮之后重新愈合的小伤疤。
水银低声道:“她已经得霉毒了,脸色黯陈是一方面,前期会起这种疮之后,吃点消炎药就会自愈,但是随之进入高传染期的中后期。
万一你弄出一些细小的伤来,口腔都能传播,旁边那个应该没问题!”
在依凡的旁边,是一个大高个,年纪不大,笑得很欢快也很活泼,皮肤也很白嫩。
大高个,皮肤白,就可以无视她相对比较一般的长相了。
“这你也懂?”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水银。
水银叹了口气,“不懂不行啊,你们两个就没有好东西,万一招上病了,及早治疗,及早阻断,免得没让人砍死,先死在这种病上,太冤!”
我向水银竖了一根大姆指。
这丫头,简直就是我的一面免死金牌啊。
我没有要跟依凡打招呼的意思。
早就聊过了,干这一行,没人逼迫她,也没有什么生活重担之类的。
单纯的就是这一行赚得多,花钱也爽快。
习惯了一个月几万块的收入,让她再去干一个月千八百块的普通工作,受不住的。
这是她的选择,无论什么样的后果,都要自己承担。
我跟依凡擦身而过,她向前晃了晃身子,看我带着女伴,又讪讪地退了回去,然后迎向下一位客人。
我十分随意地选择了一个四个人的诈金花局坐下,先推了一块万块的筹码当锅底,示意我入局了。
荷官新拿出一副牌,摊开之后示意请验牌,然后洗了牌,把牌装出发牌盒开始发牌。
第一局其它人弃牌,我以一副大对子赢了五万多。
第二局我就输了,然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一共五人局,算上我三个老千,这牌局还怎么玩?
而且我的同伙还不在,干等着输钱吗?
我十分果断地起身,又瞄了那几人一眼。
四男一女,一脸狂热,看起来都是普通的赌徒。
可是越看起来普通,就越说明对方的手法高明。
钱不是我的,输了无所谓。
可我是打工的,要拿绩效呢。
我又换了一个斗地主的局,其中一人输光了下场,立刻就有人补了上来。
这个中年人笑呵呵地先把十万块的筹码放下,双手合十先拜了四方,念叨着大吉大利,赢了去还愿。
我和另一家微微一笑。
你还想赢?我们两个可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