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伸手按到了牌面喊了三分,然后红着眼珠子瞪着我们两个,“你们踢不踢?”
油腻男没吭声,我当然得踢一脚啊,两家配合呢,而且这牌我没动过,很有可能是油腻男切牌的时候切给我的。
中年男人哈哈地大笑一声,“老子就等着你们踢我呢,来吧宝贝,仨J带一对,谁管老子今天炸谁。”
我的眉头微微一皱,用三个A带一对管上了。
中年男人直接就是四个5炸了下来,兴奋之余,站起来一只脚踩着椅子,“你特么还敢管我,乖乖让我打个春天它不爽吗?”
我看向油腻男。
油腻男的眉头微皱,摇头示意要不上。
我在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麻的,这是遇到高手了啊。
但是中年人手握着牌,叫嚣着你们炸不炸,赶紧的,别特么磨蹭。
他这副做派,怎么看都不像高手,更像一个牌品不怎么样的老赌徒。
油腻男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四个J炸了一下。
然后,中年人的四张K的炸就下来了,嚣张地指了一圈,“老子就知道你们手上没炸了,先套顺子玩玩,我还有一个2,管不管,不管我可走了!”
我和油腻男几乎是同时扔了手上的牌,眼神相碰的时候,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麻的,有问题啊。
这个家伙在扮猪吃虎。
但是,我们两个居然都没有看出他是怎么出千的。
中年男人一家独赢,一把赢了十多万的筹码,乐呵呵地向身前一拢,挑衅地向我们挑了挑眉头,“还玩不玩?不玩就赶紧让位置,别耽误我赢钱。”
我本来想撤了。
因为我来的目的,是掏场子的窝子,不是跟另一伙老千来斗气的。
油腻男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把筹码在手上一抖,自信十足地道:“接着来呗。”
这一下我倒是不好走了,只能应了下来接着玩。
这种牌由自己洗的局,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
我面上假装不在意,实际上却紧盯着中年男人的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出的千。
完美牌术在我这里没有用,因为我要切牌的。
抓牌的时候,他敢动手脚,我特么就敢抓千,看谁够狠。
再抓牌的时候,手上的牌很普通,最后是油腻男要了两分当了地主。
哪怕有我的的配合,油腻男这一把赢得也很艰难,普普通通的一个小赢局。
指望这种小赢局掏钱,掏到下辈子也掏不出几个钱来。
当我们再次抓牌的时候,我看出问题来了。
中年男人在抓牌的时候,手掌明显很开,在抓牌过牌的一瞬间,原本扇面的牌,明显有了一点点小小的不同。
这种变化,就像一起来找茬似的不起眼。
但是我仍然看出来了,但是没办法,抓不了千。
牌到手之后,我想了想,没有抢地主,而是将端着牌,用很小的声音说,“咱这么玩,有意思吗?”
我的话,让油腻男和中年男人都是一愣。
因为我可以肯定,这个中年男人,肯定不是场子里的暗灯,暗灯也不会在我和油腻男刚入场的时候就出手。
他肯定也是来掏钱的。
麻的,该不会是年爷的合伙人也打的这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