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虎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最近手头有多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又不费什么事,你还说有小护士亲自上手来取。
就凭我这身板,一天取三两次都不成问题,一天就是好几万的进帐,我为什么不当真。
我问了好几家医院,人家都把我当傻批了。”
我当场眼前一黑。
差点没把我笑死。
向来笑得很少的水银,已经笑得趴到地上不停地用小拳头捶地面了。
宋小虎悲愤地大叫,“笑?你们居然还笑,今天不说清楚,别怪我这个当兄弟的跟你翻脸。”
我不得不强忍着笑,虎着脸却眼中带笑地瞪着水银,“水银,你……你可过份了啊!”
水银笑得不停地抹着眼泪。
“我……我真没骗他,但是要求很高的,要求学历,要求体检,要求无不良嗜好,而且医院也是指定的特殊医院。
就算普通医院也收,你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混子,人家也不收啊。”
“你……你怎么不早说!”宋小虎的老脸都快绿了。
水银抹抹眼角的泪水,“你也没问啊!”
宋小虎哼哧了半天,这才重重地一甩手,“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然后他转身就往外走,像是赌气的小孩子一样。
“一万块!”水银笑道。
宋小虎的脚步一顿,“我这心都碎成了渣,一万块就想抹平?没门!”
“八千!”
“咦?怎么还越来越少了?”
“你再多一句废话就变六千!”
“好好好,一万就一万,我这心就算成了渣子,我自己也能缝起来,给钱给钱!”
宋小虎颠颠地跑了过来。
水银进了卧室,拿出一叠钱来递给宋小虎。
宋小虎立刻眉开眼笑地往外跑。
我拽住了他,有些不解地道:“你最大的开销就是女人了,这酒店里那几个女人,你哪个也没花钱吧?
我倒是听说,人家给你花了不少钱!”
宋小虎一摆手,“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再说了,我准备泡那个艾拉,那娘们儿眼光有点高,我得费点劲,先搞点小礼物拉拉关系再说。”
完了,这钱要打水漂了。
但是宋小虎在这种事上,向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也懒得多问了,财去人安乐吧。
人家就这么点嗜好,我这个当大哥的,总不能把他阉了。
宋小虎走后,我向水银道:“你这回可有点过份了啊。”
水银向我摊了摊手,“我是真没有想到,他会真去医院问,这是穷疯了啊!”
我摇了摇头,把存单递给水银,让她存好,丢了也没有关系,拿身份证就能补。
水银看了一眼,“怎么是保险存单?”
我笑道:“利息给的高呗,只能曲线给钱,再说了,保险公司也是国营的,还怕它倒闭跑路啊!”
“嗯!”
水银重重地一点头,把存单用保险膜仔细地裹了,然后钻进卧室,也不知道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