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自己心中那股不断膨胀的戾气,才算没有把君姐弄得满身青紫。
哪怕如此,君姐也见血了,怎么见的血自己想吧,不好多说。
这也算是歃血为盟了。
君姐一脸痛苦地钻进卫生间收拾了一通,然后裹着浴袍,像是刚刚做完刚周脓肿手术的患者一样走了回来。
她就这么敞着浴袍躺在我旁边。
我歇了一会本来就要走了,顺便把垃圾筒也带走,听说,哪怕自己灌进去也会怀孕的。
君姐却从床头柜拿出一盒硬包华子,当着我的面拆了封,然后把烟递了过来让我自己拿。
身为一个老千,她倒是懂规矩。
“你不睡你家那个小妹妹,年爷也不来查房,急什么,抽根事后烟再走。”君姐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是我刚才没控制住,狠了点。
我伸手拿了一支,君姐也叼了一支,然后掏出打火机帮我点了。
事后烟抽着就是香啊。
我的眼神渐渐地在烟雾中变得迷离起来,但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感觉,却从骨子里冒出来。
我突然翻身,一把拿过那盒烟。
君姐的脸色一变。
我把烟盒撕开,再加上我的回忆,我跟君姐拿的烟,在烟盒两边。
把烟全部掏出来,用力一抖。
一半是正常的香烟。
另一半,从烟里面,抖出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
“你听我……啊!”
君姐的话音未落,我就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床头上,剩下的小半截烟头也顶到了她的眼珠上。
君姐一半被我掐的,一半是被吓的,脸煞白煞白的。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给你一个交待!”我一边低吼,一边甩着头。
一种难言的兴奋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呼吸都是炽热的,恨不能脱光了到大街上蹦个迪。
现在,我并不仅仅是想把烟头怼到君姐的眼珠子里,更想用手指头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甚至,那股无法自控的暴力,让我恨不能把她的脑袋砸碎,挖出她的脑浆子来。
君姐拼命地拍打着我掐着她脖子的手,甚至指甲把我的小臂抓出一片片的血痕来,我居然一点都不感觉疼。
终于,君姐的膝盖在我的裆下蹭了一下。
这回疼了。
我的身体一颤,烟头擦着君姐的脸,按到了她的耳朵边上。
哪怕只是蹭了这么一下,君姐都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香烟燃烧有毒,全世界都知道。
这种有毒的烟头烫一下,格外的疼。
君姐从床上翻下去,撒腿就跑。
我捂着裤裆爬起来,居然没那么疼了,然后撒腿就追。
这个娘们儿,居然敢用毒害我。
我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逮住她,把她的脑子挖出来。
这种钻牛角尖一般的执着很奇怪,一点都不像我。
君姐冲进了电梯,我差了一步没追上。
看到电梯奔着楼下去了,我从楼梯往下追。
明明我的精神很兴奋,但是脚底下却不稳,直接从楼梯骨碌了下去,然后一头撞进了布草间。
“靠!”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一抬头,就见宋小虎正跟打扫卫生的大姐纠缠在一起,而且还是大姐在上。
宋小虎赶紧爬起来把我扶住,“哥,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