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虎一边走一边恼火地道:“我就不该再睡她!睡就睡嘛,搞得像我妈一样,这个不行,那个不许的。
又没有睡成两口子,至于这样吗,烦死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姜胜男呜呜的哭声,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暗自摇头。
男女之间这点破事,真的没地方说理去。
宋小虎是个人渣、败类不假,可他是我兄弟,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姜胜男就奇怪了,明知道宋小虎不是什么好东西,非但不离远离他,偏偏还要试图把他掌控在手上。
咱也不好说人家是不是贱,就是觉得,脑子多少有点毛病?
难道说,渣男就那么让女人着迷?
我本来打算把宋小虎从酒店踢出去。
但是他却死皮赖脸地找我要钱,说是没住宿的钱了。
这可就尴尬了。
因为我也没钱,还有十多万,都压在基金股票上了,万一哪天再涨起来呢?
如果涨不起来,那十多万也要打水漂了,比赌场还黑。
水银有钱。
可是我俩谁也不好意思张嘴找她要钱啊。
而且水银一点都没有主动把钱拿出来的意思。
特别是看到宋小虎的目光望到她这里,只是冷冷一笑,“我的钱,不打水漂。”
宋小虎看到了希望,急切地道:“怎么能叫打水漂呢,我跟大哥一块用啊。”
水银扭头望向我,“哥,你用不?”
我立刻摇头,“我不用,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那就回去睡觉!”
宋小虎搭拉着脑袋,跟着我们一块回了房间,身上的纱布换了一下,针口已经彻底长合了。
水银把线拆了,再用碘伏一抹就完事了。
前胸后背,四条近尺长的狰狞扭曲的大伤疤,看着好不吓人。
宋小虎却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一脸得意洋洋。
“回头找个手艺好的纹身师,纹上四条大蜈蚣,肯定特威风!”
“纹了身你就给我滚蛋,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来是吧!”我没好气地道。
宋小虎吧哒一下嘴,“不纹就不纹,就四条疤一亮,一看我就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狠人,吓也能把人吓死!”
“不如在脸上来几刀好了。”水银淡淡地道。
宋小虎赶紧摇头,“绝对不行,我就靠脸吃饭呢!”
宋小虎抢先岔开话题,然后霸占了沙发,一副我已经睡着的模样。
水银洗漱了一下,然后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已经有些迷糊了,顺手把她揽在怀里。
水银好像要睡着了,突然她说,“哥,你想不想当年爷那样的大佬?”
“威风八面的,谁不想啊。”我迷迷糊糊地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自己挑场子,自己当爷呢?我可以豁出命去帮你!”
我一扭头,借着微亮的晨光,看着水银清秀的小脸上,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你想多了,且不说一将功成万骨枯,真要是走上那条路,你或小虎,谁死了我都受不了。
我没有那么狠的心肠,注定当不了大佬的。
而且,大佬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没有强硬的人脉关系,哪怕咱们钻山沟,搞游动车开场坐庄。
信不信不过三天,就会被扫进去判个十年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