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青港城落地,宋小虎迫不及待地就要往酒店跑。
我没好气地道:“你急个屁啊,怕姜胜男不给你脸子看吗?”
“看就看呗,我怕个屁啊,就是睡一睡,搞得好像是我老婆一样。”宋小虎一脸无奈。
“你先别回去了,最近消停一点吧!”
“没事没事,我又不动,让她们自己动!”宋小虎笑嬉嬉地道。
水银淡淡地道:“正常情况下,你这种伤,只需要七天就可以正常办事了。
但是,如果针口是撒裂伤的话,是无法重新缝合的,需要把撕裂地方的肉全部割掉,然后再把新鲜的肉缝合在一起。
你自己考虑好了!”
宋小虎顿时脸上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
气得我差点一脚踹过去。
“憋七天能死啊!”
“倒是不能,能疯!”宋小虎长叹了口气,“算了,我自己找个地方住吧,大不了用手。”
我特么是真理解不了宋小虎这种人的火气倒底有多旺。
淌了二斤血,又是清创又是缝针,到现在嘴唇还泛白呢,居然还惦记着那点破事。
快到酒店的时候,宋小虎先下了车,找了一个小宾馆住着,不远处就有个诊所,至少打针换药没问题了。
我和水银到了酒店刚下车,姜胜男就踩着高根鞋蹬蹬地过来了,见面就问,“小虎呢?”
我无奈地道:“他回老家,总要多呆几天,什么时候回来,要看他的意思了。”
姜胜男气得直咬牙,“让他死在外面别回来好了。”
姜胜男的话让我心里有些不高兴了,用宋小虎的话来说,不就是睡了几回吗,用得着搞得跟两口子似的吗?
宋小虎人渣归人渣,败类归败类,但是在这种破事上还是很有原则的,事先就摆明了就是玩玩,大家都爽,散伙就拉倒。
你愿意搞得跟两口子似的是你的事,可是也用不着把男人像狗一样,非得栓在腰带上吧。
姜胜男长得再冷艳,再漂亮,说实话,我也很难对她有什么好感。
我还没等说话呢,姜胜男就瞪了我一眼,“你们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胜男怎么骂宋小虎,水银的表情都没有变,可是这么一针对我,她就不乐意了。
“用着得这样吗,说得好像你没爽到一样,或者说爽到了,就舍不得让别人爽了!”
水银的话一落,姜胜男的眉头顿时就立了起来,指着水银就要开骂。
我顿时把脸一沉,“要不要到年爷那里去讨个公道?”
听我一提年爷,姜胜男非但没退,反倒更怒了,冷艳而又美艳的脸蛋都变得扭曲起来,直接就跳了起来叫骂道:“行,讨就讨,现在就去,啷个不去就是后娘养的!”
姜胜男暴怒之下,连方言都迸出一些来。
水银阴沉着脸,伸手就往小布包里掏。
鬼知道她会从包里掏出什么既能躲过安检,又能要命的玩意儿。
我赶紧把水银拦腰抱住,一边往酒店里走一边道:“行,一会年爷的办公室见!”
回到房间,我郑重地向水银说道:“丫头,你很聪明,甚至,你还是个天才!”
水银低头咬牙,“你要敢再说让我去读书的事,我……我就……”
我看着眼泪在眼圈里乱转的小丫头,心里叹了口气,那本该是她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