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汉当场口吐白沫,翻着眼睛昏死了过去。
我残忍吗?
不,跟他们做的事比起来,我仁慈像就像观音菩萨。
另一个大汉抄起一把椅子就向我砸了过来。
换做从前,我肯定先躲。
但是,两次用刑,经历过这种可怕的刑罚之后,区区一张椅子算什么。
他就算是用砍刀砍我的脖子,我都不带躲一下的。
椅子砸在我的肩膀上散架了。
我的身子一晃,伸手紧紧地拽住了大汉。
大汉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脑袋一扭,然后伸手就抠到了他的眼珠子上。
手指湿湿上粘粘的。
大汉惨叫着松开了我,双手捂着眼睛不停地打着滚。
我甩了甩手,扭头看向老鬼。
老鬼躲在窗前,往外看却又不敢跳。
这是四楼,看样子,还是在一个破旧快废弃的工厂,远处的墙上还写着某某农机的字样。
门外的惨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还有宋小虎的怒吼声。
老鬼冲我一笑,笑得特别难看。
“林爷,我也是奉命行事,咱们……咱们没有私仇的,对吧!”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认为这就特么是私人恩怨!”
我怒吼着扑了过去。
老鬼的身子一缩,手指一翻,闪亮的刀光向我的脖子上抹来。
麻的,都是老千,跟谁俩玩技术流呢。
我的手一抬,拿胳膊肘挡了下来。
胳膊上一凉又一热,我受伤了。
但是,我已经撞到了老鬼的身上。
他一个干巴瘦的小老头,哪能跟我一个大小伙子比。
我这一撞,就差点撞了他半条命下去。
夹在他手指间的手术刀也被我抢了过来。
手术刀片在手,从上到下接连几刀下去。
老鬼的胳膊腿上浮现出好几条血线。
每一刀,都断了老鬼的筋,而且断了还不是一两处。
老鬼就算能及时送医也完了,下半辈子就算不瘫,也行动不便了。
本来,我还想把老鬼用在我身上的都用回去。
可是宋小虎在外面拼杀,根本来不及了。
我只拿了一把手术钳子,隔着老鬼的衣服用力地夹在他的腋下。
老鬼发出惨烈的惨叫声,想要取下钳子,可是手脚、胳膊腿上的筋都被我断成好几截,想动都动不了。
我捏着手术刀片冲了出去,走廊的尽头,七八个大汉抡着刀棍挤在一起。
另一头,血人一般的宋小虎,抡着一把砍刀一路拼杀过来。
宋小虎的身后跟着水银,她居然拿着一把水枪,躲在宋小虎的身后,不时地冒头次上一下。
每次一下,都有人捂着眼睛嗷嗷叫着倒在地上。
然后宋小虎抡刀扑上来接着砍。
最诡异的是,宋小虎砍伤人之后,这些人就会捂着伤口跳得像猴子似的。
都是混社会的铁汉,挨一刀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吧?
我顾不得再想这么多,从这些人的后面冲了过去,身子一伏,夹在指间的手术刀就向他们腿弯的大筋划去。